,是一种怎样难以言说的悲哀。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处女,我喜欢用熟了的。”林锐只能用这种方式对他开口,他也不知道这种话沈夜信不信:“我不会给她开苞,我没兴趣,让瑞塔去调教就好。”
“那主人要等她熟了以后再用吗?”沈夜问。
“你如果把我榨干,我不就没空找别人了?”林锐挑起了眉毛。
沈夜仿佛受到了什么点化,他终于停止了哭泣,只剩下抽泣和哽咽,林锐揉着他的乳尖,轻易的就将他送上了高潮。
在欢愉的潮吹中,沈夜放松了下来,但还是一脸不服气的看着林锐。
林锐觉得他这个孩子一样的表情觉得好笑,一边吻着他嘴唇一边问:“你还生气呢?”
“没有……“沈夜支支吾吾的说:“就是胸口还有点闷。”
林锐挑逗抚摸着沈夜身体所有的敏感处,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手指捋上了沈夜的性器。
“怎么闷了?”
“就……干,像是有火烧一样。”沈夜如实回答。
林锐看着沈夜挺起的性器,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郑重的看着他:“沈夜我问你,这个,是插进来的时候硬的,还是,在楼下就硬了?”
他弹了一下沈夜的龟头,那个同样支棱的东西兴奋的抬头看他。
“啊。”沈夜不记得这些细节,他摇摇头看着林锐:“怎么了?”
“沈夜啊……”林锐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你也是直男,你忘了?”
沈夜愣了半天,最终挤出来一个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