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她尊重你搞人兽恋。“
“哈？”林锐看着沈夜，就见沈夜用手指指了指他：“人。”
然后再指了指自己：“兽。”
瑞塔在旁边表情认真：“我们分享案例的时候，也提到过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情感需求，光人与狗相恋的，就有三例。”
“你不要告诉我你上的课叫变态心理学。”林锐满脸无言。
瑞塔郑重点头：“但不是每个变态都会成为暴徒的，林锐哥哥，你是好人，我们要对好人宽容一点。”
林锐试图挣扎：“你既然已经接受了这么多教育，你考不考虑往人人平等……沈夜也是人这方面理解一下？”
“啊？”瑞塔明显还很难抗拒从小认知的既定事实：“可奴隶是奴隶，人是人啊。”
然后他听见了瑞塔既有冲击力的一句。
“不过这件事不要说出去喔——怕对林锐哥哥影响不好的。”
“好了，你不要为难她。”沈夜在旁边哭笑不得，他看着林锐揉着额头，花了好一会儿才承认是自己性癖独特。
他让瑞塔拿来自己的睡裤给沈夜套上，西装脱下的时候，胸口的红痕让瑞塔都皱紧了眉。
“很痛吧，要不要给你上药？”瑞塔小跑着去拿来了药箱，拉着沈夜让他躺在了沙发上。
鞭痕错乱的落在身上，有好几条都把皮肉抽开，辉夜之城外伤药向来出色，但涂抹的时候难免会感觉到疼痛，他抓着林锐的手，发出轻轻的鼻音。
他现在不太能忍痛了。
林锐一点点搓着他的手心，瑞塔是女孩，心思更细，手指轻柔的在伤口上点过，还不忘揉揉他的头发：“乖，不疼啊，乖——”
“你不也挺喜欢阿瞳吗？”林锐试图给瑞塔洗脑。
“我从小就喜欢狗，养的可好了。”瑞塔再次回归到自己的逻辑上。
林锐看着沈夜的笑彻底投降，他看见瑞塔还仔细的将绷带给他包好。沈夜几乎没享受过这么优良的伤患待遇，一边说着不至于，一边不停的说着谢谢。
“阿瞳现在不是流浪狗，是好小狗，好小狗要被好好照顾。”瑞塔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一阵风一样的上楼去了。
“瑞塔小姐是好人。”沈夜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很可爱的姑娘。”
“是啊，宠物狗保护协会应该给她发勋章。”林锐也感叹：“对了，她多半是给你拿礼物去的。”
瑞塔重新出现的时候，果然带着两个巨大的包裹，她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骨头抱枕，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朵，两个小狗爪套。
她将狗耳朵和爪套非常认真的给沈夜戴上，沈夜由着她胡来。
“我妈妈跟我说，我是要当主母的人了，要对林锐哥哥身边的人好。”
“是，瑞塔小姐对我很好。”沈夜点头，旁边的林锐看着这幅样子，皱起了眉头：“沈夜，你以前家里是不是有妹妹？”
“邻居家有，是我带的。”他被瑞塔打扮好，对着林锐挥了挥自己的爪子：“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林锐无言。
就在瑞塔和沈夜玩互相哄对方游戏的时候，林锐接到了一个新电话，电话是他三哥打来的。这个跟他一样讨厌达邦的兄长因为喜静的脾气和热爱养生的习惯，与达邦夫人，那位三公主相处融洽，他找了个机会给林锐安排见面，他现在要带着瑞塔以见儿媳妇的名义走一趟。
“你在家里等就行，院子内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林锐对沈夜叮嘱：“对了，达邦送了两个奴隶过来，一个是我三哥家的，还有一个是新的，他想让瑞塔调教好了，当成能拉拢关系的工具——你不要在意。”
“嗯。”沈夜点点头，他走过去给林锐整理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