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两者的共识,他们用这种方式扞卫着皇权与奴隶岛双重秩序。
沈夜跪在院落的中央,阳光从头顶照下来。
他没有穿衣服,有些恍惚,在见到拿着鞭子的人时,他下意识将双手放在身后,两腿分开与肩同宽,抬起胸但低着头。
受过训练的动作刻在骨头里,在环境得宜的时候就会彰显出来。不知道什么人在他面前站定,用蹩脚的英语对他开口。
“你为家族立了功,这很好,但是你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没人会告诉他自己到底是谁,告诉他为什么要挨打已经算行善。
“是。”沈夜低着头,嘴也比大脑动的更快,他后穴的按摩棒在所有人面前震动,B510627几个字比阿瞳或者沈夜更显眼。
“27.”对面的声音传来,行刑人果然用这样的声音喊他,沈夜的身体顿了一下,他意识到在登记购买的档案上。写的也是这个名字。
阿瞳或者沈夜,只是一种主人赋予的爱称。
“奴隶外出归来,二十鞭,每一次道一声谢,你是你主人得宠的奴隶,应该知道规矩,是吗?”行刑人问他。
“是。”沈夜点头,他是得宠的奴隶,他意识到好像的确只是这么一回事。
“按理二十鞭以后,绕场爬三圈,请所有人用你一次。”
规则安排下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规矩,但沈夜的神经绷紧了。
他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了行刑人锐利的眼神,又听见了救命一般的后半句话:“但你记在六少爷名下,我们不会碰你。”
他恍惚间喘了口气,然后继续低下了头。
林锐在庇护他,跟他在任何地方一样。
他只是一个得宠的奴隶27号而已。
“然后是两个小时木马,规矩你熟的对吧?”
“是。”他回答。
规矩很熟了,那种东西他没有少坐。
要在以前,有人愿意这么对他,他会很开心。
可他现在微微皱着眉,只觉得心跟被人挖了一样难过。
为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是奴隶,这种事他经历了几百上千次,为什么现在开始会难过了?
“做这些事,是为了防止你恃宠而骄。”行刑人说完,一鞭用力抽在了他的胸口。
“呃!”
他没有忍住,身体颤抖,发出一声声响。
疼。
怎么会这么疼。
皮肤撕裂的痛楚从胸口传来,一道红色的檩子浮现,细长的鞭痕并不严重,明明不应该疼的。
但他现在疼的发抖。
不停的喘着气,全身都在抖。
他想吼出声,胸口一股沉闷的气,就只想
“说谢谢。”行刑人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你不会想重新学规矩的,奴隶。”
沈夜知道规矩,但那句话就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声带振动,只发出了一个声音:“啊。”
啊。
情况似乎特殊了起来。
没有人想到一个二十九岁的奴隶会反抗到这种地步。
行刑人与旁边的人耳语了两句。鞭子换成了一条更黑更粗的,在浸满盐水的桶里泡了一下,微微压弯,能感受到惊人的韧度。
“什么时候学会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们再开始算。”同样是告知,并不需要沈夜表明自己听到或者没听到,鞭子落下来,正好压在了刚才那条檩子上。
一条血痕。
刚才其实只是家法,而现在已经变成了刑罚。
拒问不答,对奴隶而言是不服调教的重罪。
“啊——”沈夜喊出了声,他疼的将身体蜷缩起来。有人将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