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锐点头：“我跟他是情侣出来散心，不是带什么宠物。”
雅戈看了看林锐，又看向了沈夜。
沈夜的头低着，悄悄的躲在林锐身后。
雅戈轻轻的笑了：“你很浪漫嘛，亚洲人。”
“也谢谢您。”林锐也微笑：“您是第一个认真听我解释的人。”
“没办法，我没那么多钱，还得出来拍照养活自己，没办法懂各位BOSS到底在想什么。我觉得……你喜欢就行，自从我有个朋友宣布跟蒂塔·万提斯的海报结婚之后，我什么都能接受了。”雅戈耸耸肩膀：“你男朋友挺可爱。”
“谢谢。”林锐说。
“我不是跟你说，我是跟他说。”雅戈看着沈夜说，沈夜骤然脸红了。
林锐看向他，沈夜的手指在下意识的乱动，他花了半分钟调整情绪，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不客气。”雅戈拿起了摄像头：“要不要拍情侣照？我很有职业道德，不会把照片满世界乱发，给你友情价一套五千欧。”
林锐想了想。
五千欧就是将近五万人民币，他收购东铭医疗的绝大部分流动资金都花在了海岛地下室改建上。
奴隶豢养的费用在以往的基础上翻了一倍，为了安抚调教师，调教师的工资也有上涨。
缴纳掉母亲的看护抚慰用之后，林锐的银行卡里。
就剩下。
十六万。
人民币。
他转头看向了沈夜，沈夜的眼睛微微亮着，他很明显对这件事感兴趣。
作为一个富有海岛的土大款，他怎么能在这件事情上扰了男友的心情？
“好啊，可以。”林锐开口。
“他真的很上镜，虽然以前就很漂亮，但现在比以前看起来至少好看了一倍。我是人像摄影，如果他不是小宠物——啊对不起，不是某种特殊身份的话，我真的想邀请他来当我的模特儿。”一想到自己要拍照，雅戈就充满了兴奋：“旁边有个小公园，人很少，风景也很好，要不要去那儿？”
“好。”林锐点点头。
“你可以再给他挑几件衣服。”雅戈很认真的摸着下巴，林锐微微感觉到雅戈只是想给沈夜拍照，而自己是那个顺带安上的装饰品：“我打工的店在这附近，秋季新款都在，有好几件他穿肯定特别合适。如果你觉得看不上，限定款我也可以给你找。”
“好。”林锐觉得给他买点衣服也很不错，雅戈带着他们往外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里不是总店，门面有点小，可能只有粗糙的香槟可以喝。
林锐以为他讲的是美特斯邦威。
毕竟林锐还惦记着过两个礼拜去医科大学研究生院报道。
他就在美特斯邦威勤工俭学过。
而他忘了，雅戈所说的“打工”，针对的是那些能够一挥手花九十万欧买下奴隶当快消品的豪门权贵。
所以林锐在走到街道拐角时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捏紧了口袋里的钱包和银行卡：“那个……你的店叫什么？”
雅戈背着相机，风轻云淡的回答：“迪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