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带着一丝笑意抬头看林锐,明明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发红,但又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林锐说:“好看吗?”
“好看。”林锐如实回答。
“看够了吗?”沈夜问。
“看够了。”林锐说。
“来上我吧。”
林锐将鞭子抽离,压了上去。
性器冲入他的身体,沈夜发出了真正满足的叹息。
他被死死的捆着,双手缩进,被控制住的安全感让他的快感进一步升级。这种姿势让他像一个真正的玩具一样,被林锐死死的钉在这里,林锐抓住他的脖子,他无可挣脱。
在这一刻,他不想挣脱。
与能力不匹配的骄傲被称之为自负,但如果能力本就超乎常人,那么这种骄傲便是一种骄矜。他知道自己的美貌和诱惑力。他绝顶聪明,虽然自谦的认为不应当以外貌作为对人的评价标准,但只要他处在自信,得到肯定的环境里。
他就知道自己美不胜收。
美而不自知,是一种淡薄的禁欲。
美而自知,则是一种浓烈的诱惑。
他生而一张清冷的面孔,长有挺直的背脊,后天的训练将他背脊打算,重新拼接之后,只要给他一点点营养,就会诞生一个如蛇一般的尤物。
高贵是他,下贱也是他。
清冷是他,性感也是他。
救赎是他,罪恶还是他。
他控制着林锐不要堕落成一个藐视人命罪人,却在性与爱上将他拖入沉溺欲望的深渊。
林锐在他的身体上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他看着那双炽热的眼瞳中有着自己的倒影。
“吻我,主人。”沈夜对他发出邀请。
他吻了过去,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高潮已至。
窗外夜莺鸟叫。
世界为此颂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