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了。”
弗洛伊德说完,林锐的表情没变,但27笑容一点点的凝固了。
他从林锐的身上坐起来,看了看林锐,又看了一眼弗洛伊德,一脸的茫然。
林锐没有说话,他按理来说是不能越过主人发言的。
但他觉得困惑:“我……我不是岛主的私奴吗?”
“目前还不是。”弗洛伊德看着27表情从困惑走向了震惊,看来他对此没有一点儿感知,可能还以为自己是陪少主过来看戏的。
弗洛伊德对27心中画了个十字,公事公办的解释道:“在档案里,你才刚刚恢复B级的身份,让你上台表演是对你的恩赐,你不要不知足。”
“啊。”27皱起了眉头,他抿了抿嘴唇,半天才挤出一个词:“可是……”
“嗯?”弗洛伊德挑了一下眉头。
27沉默了,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都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林锐似乎不想管这件事,端起了一杯服务生拿来的香槟兀自喝着。弗洛伊德见林锐不反对,便伸手抓住了27的牵引链。
可牵引链被27也抓住了,他没多少力气,只是在表达抗拒。
“我……”27在思考措辞,思考了半天,才带着发抖的声音问:“今天表演什么?”
弗洛伊德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单子:“不难,捆绑物化和性欲忍耐,不会有伤痕,但是不能哭不能喊。”
说完还补了一句:“我记得27你以前试过一天,这才两小时,应该没什么难度。”
弗洛伊德抬起头,看见27脸色都在发白。
他有些困惑,要放在以前,27只会说好,实在状态不佳,也只会点点头闷着声跟他过去。
他这是怎么了?
沈夜对于公调的记忆,是一片又一片血海。
他不害怕疼痛,疼痛只是一种神经反应,他不害怕鞭打,鞭打是一种刑讯。
但是,被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教,聚光灯落在身上的时候,他还是会觉得难过。
他难过到呼吸会变得沉重,视线模糊,除了相信先生,这么做会讨人喜欢以外,别无选择。
堕落是必选项,那么能讨人开心,也还算不错。
就好比他跟林锐相遇没多久那次,林锐在上头享用女奴,沈夜在下面被狗插入到射精。
如果能给林锐助兴,倒也……还好。
沈夜的眼睛眨了眨,他自己的灵魂在这种情况下高度扭曲,又在往27的方向生长。
他看向林锐,林锐的香槟都快喝光了,他用恳求和悲哀的眼神看他:“您喜欢看吗?”
喜欢看,他就去。
林锐放下了杯子,抬头看着沈夜颤动的眼神:“你想去吗?”
沈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反问。
他从没听过这样的反问。
他的大脑有些混乱,紧张的无以复加,他看向林锐,带着哀求的语调开口:“我不想去。”
他的声音很小,非常小。
他还没试过这么说,但面前的这个人是林锐,他想或许可以试试。
如果让林锐不高兴了,他就立马上去,毫不犹豫的上去,想看什么就做什么。
沈夜对所谓先生的印象,大抵如此。但林锐,确实从来不像他遇到的任何一个先生。
“不想去就别去了。只要你不想,不会有人再逼你,记得了吗?”他轻声开口,伸手拉住了沈夜的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揉搓。
沈夜突然有些想哭,他哽咽着不停的点头。
林锐柔声问他:“那你有什么想做的?”
沈夜低下头,看着无比温柔的林锐:“想……想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