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不嫉妒。”沈夜说的一板一眼。
“那我真买了？”林锐逗他。
“可以啊。”沈夜垂下了头：“他年轻，也好看，也干净……”
林锐伸手抬起沈夜的下巴，看着他跟个孩子一样抿着嘴唇，便用手指掐住了他的脸。
“不嫉妒？”
“不嫉妒。”
“承认嫉妒我就不买了。”林锐看着他的眼睛。
沈夜的脸红到了顶峰，终于开口：“……嫉妒。”
林锐轻轻笑出声来，沈夜脸涨得通红，把书啪嗒一声合上。
沈夜在林锐的笑声里把书放了回去，把自己塞回了被子里。林锐走过去趴在他身上，像抱大抱枕一样把他抱在怀里：“生气了？”
“没有。”沈夜把脸一点点塞在被子里：“沈夜不生气，主人想做什么都行，沈夜不该嫉妒。”
“我没碰他，真的。”林锐把沈夜的脸从被子里挖出来，在上头亲了一下：“我看你没睡醒，就找人要了新的乳钉，没想到送上门的是个奴隶，就找他试试戴哪个合适。”
“你喊奴隶玩也行，不用跟我解释。”沈夜在被子里团成了一个球，林锐一点点揉揉他。
“真没玩，除了你我没碰过别人。”
沈夜回头看他的主人，他年轻的主人对他眨眨眼，沈夜有些疑惑：“你不碰别人么？”
“嗯。”林锐发现这里好像有什么天大的误会：“你以为呢？”
“瑞塔小姐。”沈夜报出一个名字。
“跟你说了是形婚，我跟她没上过床。”林锐开口。
“卓扬？”
“她是你学妹……当时陪我跟你演戏呢。”
“哦……最早你在公调贵宾室的两个女奴。”
“呃……”林锐挠了挠眉毛：“当时是因为艾尔克，跟你做以后就没有了，我发誓。”
林锐双手指天，沈夜的表情则越来越困惑：“你在岛上没点过别的奴隶？”
“没有啊，都跟你在一起，我哪有时间点别人。”林锐哭笑不得。
“你在东南亚呢，那里很多漂亮姑娘，我记得你喜欢女孩。”
“没有。我一个人住，连女仆都没有。”林锐看着沈夜，沈夜的疑惑变成了惊讶：“那你想做怎么办？”
“就……”林锐突然被问懵了，他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手呗。”
“啊？”沈夜似乎根本没考虑过先生居然还要自慰这件事，他看着林锐确认：“你就用手啊。”
“啊。”这回轮到林锐发出这个声音了：“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沈夜充满同情和心疼的看着他：“这也太辛苦了，还是得找个人暖被子。”
沈夜说的仿佛林锐两个月没吃上饭似的。
“这不是来找你暖了嘛。”林锐终于把这个大白团子揉开，将一双手伸进去，抱住他。
林锐的手指在沈夜的乳头上捏着，沈夜发出了嘤咛，他听见沈夜又问：“如果你不喜欢玩奴隶，最早来岛上做什么？”
林锐终于意识到，自己跟沈夜的相遇，本身就存在一点“问题”。
他是以客人的姿态出现在名为27的沈夜面前，然后以客人的身份将沈夜买走。虽然他是一个新时代好青年，但在27看来，他只是万千先生之中，较为特殊的一个。
能够踏入这个海岛的，终归是对玩弄奴隶有兴趣的。
如同林锐没考虑过将人当成奴隶对待一样，沈夜也没考虑过一个客人会把奴隶当成人。所以不管林锐怎么劝说，沈夜始终都会认为一时兴起的成分更大。
“我不是来玩的，是来社会调研，你忘了？”林锐提醒他，不过当时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