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好的做个花瓶：“到我晚上六点退房，会有人来接你，现在大概还有五个小时，你乖乖的当个花瓶。”
六点退房？
他想问先生怎么回事，可他现在已经是个花瓶了。
他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后穴里的狐尾百合散发着香气，嘴里的性器滴滴答答往外漏着尿液。
这就是个花瓶。
他的大脑正式停工，连雪花屏都不剩下，咔哒一声，变成一片黑色的死寂。
沈夜没有哭。
也没有太难过。
类似的情况很多，在他五年的岁月里，这只是一种甚至有些温馨的日常。
林锐射在他身体里，他颤栗着高潮，他在林锐的怀里能忘记所有的烦恼，也似乎能洗涤自己所有的罪恶。
“后来呢？”林锐将他抱在怀里，没舍得退出，手指抚摸在他的乳头上。
沈夜享受着这种抚摸，眯着眼睛微微的扭动：“后来他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当家具的时候我注意不到别的事情，只知道天黑了以后，有先生来接我，把我带回去了。”
不仅仅是带回去。
接他回去的是迪克，看着他那副自己含着自己性器的样子大声笑了出来，然后脚踩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自己的性器彻底塞进他喉咙里。
沈夜的性器偏大，冲进深喉，喉头给龟头带来挤压，喉咙同时也受到刺激。
他迷离着一边射精一边口腔高潮，精液从鼻子里都溢了出来，不停的咳嗽。
“贱狗。回去吧。”迪克踹了他一脚，将他牵离了房间。
他之后再也没见过Y先生，即使他那天晚上梦见Y摸着他的头，夸他表现好，说要买他回家。
这个梦持续了好几天，第二天他在客人堆里还在找那个修长的影子，可惜没有找到。
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后来才想起来，对方对他并没有许诺，不过是他的幻想和一厢情愿。
没人会真正在他的生命里停下脚步，除了林锐。
“他们没买走你，才让我买走了。”林锐抚摸着他的脸，手指掠过他的下颚骨，最后到了他空空如也的脖子上，沈夜的手指轻轻搭上林锐的，低声问他：“我想要个项圈。”
“你不是奴隶，沈夜。”林锐想要试图说服他：“你可以没有项圈的。”
“我想要个有你名字的项圈。”沈夜对他开口：“这样别人看到了，就会知道我是你的奴隶，就不会随便碰我了。”
两个人的对话仿佛在两个维度，一个对准的目标是人，另一个，对准的是奴隶。
“好。”林锐只得答应他，沈夜的手还摸到了自己的乳头：“还有这里。”
“这里没人会看见。”林锐说。
“痒。”沈夜抓住林锐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想要主人的铃铛。”
“好。”林锐也点点头：“不过你记得，你带这些东西不代表你是我的玩具，这只是情侣间的情趣。你知道很多情侣之间，也喜欢做一点这样的事情。”
“嗯，是情趣。”沈夜点头：“我知道。”
林锐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床头灯，突然亮起的光线让沈夜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林锐推开柜子的门，找到了刚才沈夜说的那套胶衣，海岛上所有东西都是明确配套，最高级房间里更加是物品齐全。
沈夜看到了胶衣，轻轻笑了起来：“你想玩吗？”
“嗯，不是当玩具玩，是当情趣玩。”林锐再次给他强调，沈夜点头，像一只猫一样从床上爬过去。
他接过了林锐身上的胶衣，将上头的拉链轻巧的拉开，当他要将自己的腿伸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