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真了吧?”
沈夜还很配合的哼了两声:“奴隶对主人还有用,奴隶要跟主人在一块儿……”
他哼哼唧唧的开口。
跟外面乱爬的奴隶没什么差,可能还要更淫荡一点。
“脸怎么划了?”达邦皱起眉头,问提娅。
“想让他答的更真点。”提娅开口:“不过脸划了他也觉得他主人还会喜欢他。”
“主人会喜欢奴隶的。”他似乎很不服气的回答:“主人说奴隶乖……主人喜欢的不是奴隶的脸……”
他说这话的时候,提娅没忍住笑了一声,J叹了口气。
“主人说奴隶很特别。”他抬起头看向林锐。
“是,你很特别。”林锐说着只有他和沈夜知道的真话。
沈夜听着差点没开始摇尾巴。
“划了就划了吧,没用了就扔到实验所去。“达邦转过了头,露出了明显的厌恶:“这种东西以后就别带过来,免的看了恶心。”
“是。”林锐点点头。
“主人要带奴隶走吗?“沈夜低着头在他脚边问:”操屁股不用看脸……奴隶还能伺候客人的。“
他像个痴汉一样试图去舔林锐的鞋尖,林锐没有躲开。
他兴奋的性器都微微立了起来。
沈夜的身体被调教的极度敏感,对于表达“喜欢一个人”,用的就是这样一种方式。
林锐是不介意的,甚至开始喜欢。
他觉得自己可能也被带坏了,他现在在裤子口袋里掐着自己,免的被窜起火来。
“人我带走几天,我有些事情要问。”他对达邦开口,达邦点头,他养儿子的思路跟鲨鱼差不多,咬死多少无所谓,呢个剩下最后一个厉害的也挺好。
“父亲您到岛上休息几天,就当放松,很多地方都有改个,让J带您走一走。”
他用鞋尖踢了踢他的小奴隶的嘴唇:“送到房间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