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求的,那份渴求着被买走,哪怕当马桶也可以,最终因没被买走而在雨里抱着玫瑰花瓣从笑到撕心裂肺痛哭的样子他至今也记得。
他没有任何可以责怪他人的余地。
他厌恶别人更厌恶自己, 能救他的只有一个词:“主人。”
“主人啊……”他在轻声的呢喃中再次高潮,最终脱力的倒在按摩棒旁,旁边还有那个小小的纽扣。
排出来了。
现在没人会抢他的东西,他小心的将有些变形的纽扣捡起来,也放在了食槽旁边。这是他的小窝,有主人的东西“镇宅”,那么这片区域就可以划定为他的窝了。
他对于那晚唯一剩下的困惑,就是那个精灵一样的少年到底是谁,他总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按道理来说,对方拒绝主人买下他,都是担心分宠,可那个奴隶跟他之间的差距大到几乎没有分宠的可能,并且,对方的眼神里不是慌乱嫉妒,是很明显的憎恨。
憎恨。
恨不得将他杀死的憎恨。
为什么?
沈夜不清楚。
另一边的房间内,被抹去编号的原A级奴隶,在两个黑人的呼唤下,从昏暗的地下室房间里醒过来。
黑人自称受到东南亚的嘱托,他们用一些话语唤醒了精灵。
而东南亚炽热的阳光下,林锐听着阿东的汇报,目光变得凝重。
各方的线索交织,仿佛台风前的乌云。
没有人知道,是玫瑰先枯萎,还是暴雨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