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药往上招呼。
“没有人用他?”林锐的心里一顿,他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到底是沈夜还是27的人格占据了主导,但如果是27哭着恳求别人上他,却没有人愿意迈动一步。
“他是不是很难过?”林锐的哀伤变成了迁怒抱怨:“他想要人,没人的话你就去啊!你完了还有助理还有艾德蒙,你就这么看着他一个人吗!”
J被一顿怒吼骂的脑子没转过来,他隐约觉得自己仿佛是被雇来给沈夜用的男妓。
“不是我不去……”J居然对此事产生了一些愧疚:“是他没开口。”
“没开口?为什么?”
“他只想你上他。”
这是一种奇怪的偏执,是27与沈夜的重叠。
“他撑了多久?”
“两个小时就晕过去了,现在差不多过了时效,按摩棒暂时不能插,怕他醒着受不了,退烧药里加了镇定剂。”
“他能睡到什么时候?”林锐问。
J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下一项了。我最多把今天糊弄过去,明天得换人。”
“凭什么要换人。”林锐又在生气。
“凭我要睡觉。”J欲哭无泪:“我也是很累的啊老大。”
林锐沉默了一会儿:“有什么办法能停止训诫吗?”
“没有。”J说的笃定:“没有我还有别人,正式调教师没了还有实习生。其他的还好说,攻击客人导致退货,没当场表演一个凌迟就已经够好的了。”
J抓着自己漂亮微长的头发:“到底是个奴隶,三天过去给他好好上点药,没两天他就会把这件事忘掉。B级奴隶经历的事情多了,真不差这一点。”
“不行。”林锐在沈夜的事上显得尤为固执。
林锐在那边焦急的走来走去,J都听见了他的脚步声。
突然,林锐的脚步声停下。
“你把电话给艾德蒙。”林锐突然说。
“你要干嘛?”J也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看着那个翻了个身还在装睡的大型生物:“这是我的东西。”
“我又不会怎么样。”林锐命令:“你把电话给他,否则我降你职。”
J碎碎念的不满,他将手机放到了艾德蒙面前,但还是偷偷开了免提。
艾德蒙睁着慵懒正往外望,他听见林锐的声音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儿啊。”
“你当初是特种部队,是吧?”林锐问。
“不算特种。”艾德蒙听到这句话身体都绷直了,下意识猜到了什么:“要杀人?”
“不杀人,放火会不会?”林锐问。
“放火?!你要干嘛?”J几乎跳起来:“这他妈是我的狗,烧死了怎么办?”
艾德蒙一听乐了,也不知道是在乐这件事儿还是J的反应:“我他妈怎么可能把自己烧死,林锐你说点哪儿,放火我特擅长,我好久没接这么有意思的事儿了。”
“岛上你看哪栋建筑最不顺眼?”林锐问。
艾德蒙想了想:“可能是勃艮第楼吧。”
香槟区调教师的宿舍楼都以酒的名字命名,J这回真的跳了起来:“这他妈是我的宿舍!你要点了你也得睡外头!”
林锐的笑声传过来:“除了调教师宿舍呢?”
“那就是刑讯房。”艾德蒙皱了皱鼻子:“我看着就烦。”
“好。”林锐轻声,鬼鬼祟祟的说:“你们现在是不是天还没亮,你偷偷过去,把刑讯楼给我烧了,记得别堵门,好让调教师和奴隶跑出来。”
“那我还得先拉电闸把门打开。”艾德蒙盘算了一下:“问题不大,应该不难。”
“直接全岛断电。”林锐干脆利落的命令:“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