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恢复松紧程度。
可惜愿意试的先生不多,否则他能显得自己更有用。
在混乱淫靡的记忆中,他渡过了右脚同样十次鞭打,他将脚放下来,果然踩在地上宛如在刀尖上行走。他看见旁边有一个留着胡子的先生一直在饶有兴趣的看他,他敏锐的鼻子闻到了先生的香水味——那是一种墨水一样的香气,十分温和。
先生看着他笑,先生旁边还没有服侍的奴隶。
他可能,有一点机会。
在这种期待中他重新硬了起来,继续向前走,而在他沉溺情欲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重新敲了敲锤子,宣布拍卖再次开始。
这次的货物,是一个亚洲的青年。
温和而优秀的五官,黑色的头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沉默而冷峻的站在笼子里。
仿佛一匹沉默的鹿。
这种气质的奴隶不多,起拍价就有两千万,台下的客人们沸腾,在听说他精通多种语言,学识丰富之后加码迅速,立刻突破了一个天价。
没有先生再看27了,他们都看着台上的竞品,在价格超过三千万欧的时候,有着胡子的客人都举了手。
“啊。”27再次迈过了一个绳结,灼烧和刺痛让他两条腿都在发抖,后穴的淫水挂了一路,一滴滴的往下淌,他看着那个穿着衬衫站在笼子里一言不发的亚洲人,微微歪了歪头。
在他的记忆中也有一个类似的人。
只是他想不起来是谁了。
“很羡慕?”艾尔克在他旁边问:“我知道你喜欢嫉妒。”
27垂下了头,他往前一寸寸挪动着,疼痛和情欲让他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发出呻吟的声音,不知道是真的欢愉,还是在逃避。
“想被拍卖吗?”艾尔克问他,似乎害怕他不回答才再问了一句话:“说实话。”
“想。”27无法对艾尔克说谎,可他说这句话时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很好笑。
“我刚刚跟你说过,你本来可以上去的,但是你自己拒绝了,对吧?”艾尔克又问他,他看见这种破碎的美感从肉体蔓延到了灵魂,他很难得会看着27不觉得恶心而是满意,比如现在:“你有印象吗?”
“不可能啊。”27还在重复着这句话,他想不通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怎么可能呢……27怎么会拒绝……”
“你知道我不会骗你。”艾尔克笑的更温和了一些:“你当时拒绝的很坚定啊,我劝了你很多次你都没答应。其实当时已经有客人想预定你,只可惜,你不愿意卖。”
“怎么会呢?”27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呜咽:“27想卖,27还能卖吗?”
艾尔克没有搭理他:“这都是事实,你自己说死也不可能给人当私奴。或许你现在脑子实在太笨,对于过去的事情都忘光了,但是,我的确没有骗你,你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他看见27的眼睛红了,他的胸口因紧张和急促而不停颤抖。
27往前走的脚步停滞了,不管是后穴的灼痛还是脚底的尖刺感,都没有他此刻内心的焦灼疼痛。
“27不可能的,27不会的……”他每次着急的时候都会重复很多遍单调的句子:“27没有,27想卖出去……当什么卖都可以,当母狗也行,27不当私奴,27想……想……”
他看着艾尔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声音也弱了下去。
“27想要个主人……”
他在艾尔克面前无法说谎,悲哀的哭了出来。
“真该让当初的你见见现在这幅样子。”艾尔克在笑:“当母狗都被退货的婊子,哭着求人再次买走他。”
他的鞭子抽在了27的腰上,逼迫27继续在绳索上艰难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