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两条腿被分腿器给打开无法并拢。
他全身的毛发被除的一干二净,辛辛苦苦留的络腮胡被剃光。他每天被人用一针安眠药给弄睡着,醒来之后就被掉在了一个房间当中,调教师拿着一根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他的身上,让他承认自己是奴隶,表达感谢,以及报数。
“数十下我们就结束。”调教师开口。
“老子不会数数。”艾德蒙皱紧眉头。
他在战场上受过不少伤,从小到大挨过不少揍,并不会为这种小事屈服。
但那个鞭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疼。
只要他没有低头,鞭打就无休无止,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地狱。
第十天,他有点恍惚了,斜靠在地牢的地上,全身新伤叠旧伤疼的他连呼吸都在抽痛。有守卫走进来给他喂食,他起初不愿意吃,在被鼻饲管捅进胃里灌了两天流食之后终于张嘴,这么硬扛着没用。
他们似乎有一切办法让他低头。
二十多天,他疼到眼前看着任何人都十分恍惚,心跳声像鼓一样在他耳边敲响,他依旧垂在天花板上,被吊着鞭打了整整一日,白天喝的又是粥,现在膀胱里全是尿液。
“要尿就直接尿,奴隶配不上用厕所。”调教师轻轻的笑着,一鞭子抽在他的性器上。
他的疼的痉挛,发出不受控制的喊叫。
他失禁了。
尿液落下来,溅在地板上。
那是他第一次哭,第一次无力的挣扎,他看着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他终究是撑不住了。
“平均都能撑到第三天,最高的记录是三十一天,你二十二天,已经很了不起了。”调教师温和的抚摸着他:“这样吧,你只要说一句你是奴隶,就可以去休息了。我会给你上药,带你去上厕所,不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训诫是我们的工作,你不可能陪我们耗下去……”
他在艾德蒙恍惚的大脑中循循善诱:“只要说一句,你是奴隶。”
“我是奴隶。”艾德蒙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到。
“乖,你可以去休息了。”
艾德蒙如约定一般得到了“优待”,有人来给他上药,伙食也变好,他躺在地板上,双手还是被锁在身后,两条腿依旧大张,他看着散淡的光从抽风机的叶片中撒下来,很多事想不明白。
就这样了?当个男妓都不如的东西,给那个玩意儿下跪?
当着他的面玩自己的几把,叫他主人,跪在地上当狗?
艾德蒙觉得多少有些荒诞。
可现实不就是比故事还要荒诞吗?
承认了自己是奴隶,就迈出了第一步。他被认为拥有奴性,三天后重新被压到训练室时,他也的确顺从的跪在那里。
接下来就是关于性奴的训练,包括跪姿、称呼、爬行的姿势,重新的自我认知,以及如何在保证不射精也不软的情况下永远用自己的肉棒伺候主人,让插什么就插什么,哪怕是一只母猪。
艾德蒙看到了训练的场面,其他几个跟他差不多高大的男人驯服的跪在地上,在鞭打中硬了起来,挺起性器说着下贱的话给调教师踩,然后硬的一塌糊涂,一边舔人的手指一边求他让自己射。
“让公狗射吧先生,求您了,求您,公狗被踩的好爽。”容貌英俊阳刚的男人谄媚的真的如同一条公狗,他疼的大腿直颤,但越疼硬的越厉害。
他的性器里还带着一个尿道堵,性器也被环卡死,那些东西可以防止人射精,但据调教师说,以后这些东西可能会取下来,要靠他们自己的坚持。
“真他妈疯了。”艾德蒙不介意跟漂亮姑娘玩你是小猫我是小狗的游戏,但这不代表着,他被迫跪在地上给人踩鸡儿的时候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