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高潮了两次,后穴大张着往外淌水。林锐这两天养精蓄锐了许久,今天本就打算玩个痛快,性器正在沈夜的穴口旁边研磨,沈夜呜咽着求性器进的更深,就看见J一脸沉重的走了出来。
“我扛不动。”
“啥?”
“我扛不动他上木马。”
“那你用插穴机。”
“插穴机在哪儿?”
“右边第一个柜子里就是。”
林锐头大着回答完了这个问题,终于将性器插进了沈夜的身体里,沈夜舒服的扭动,用肠肉吮吸厮磨,林锐将沈夜从后面抱紧,一点点的抽动,就听见房间里叮咚一阵乱响,各种语言夹杂的骂街声源源不绝。
“他妈敢给老子跪好贱货!”
“我说了我腿麻了你等我缓会儿!”
“奴隶不听话还有理了!跪正!”
“你是弱智吗你听得懂人话不!”
“你他妈一条母狗怎么跟主人说话的?信不信我把你按木马上玩一天!”
“你他妈找得到木马哪儿吗这里头都是中文你这个文盲!”
“谁他妈认识中文啊!老子管他认不认识草死你拉倒!”
“你操啊,操一天不停,谁皱眉头谁输你敢不敢赌。”
“你他妈……”
“你他妈……”
林锐觉得决定耳不听心为静,专心致志的在沈夜身体里动起来。
可没动两下,看见J又站在了他床边,面如死灰,死死的盯着他。
“……你能不能不看了。”林锐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做爱时旁边有个这么显眼的看客。
“有什么结实的绳子和打人痛的鞭子没有?”
“绳子和鞭子都在墙上挂着,按摩棒在左边的柜子里,木马在右数第二格,电击器在木马旁边的柜子里。”林锐一口气说完:“够用了吗?”
“够用了,你操吧。”J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林锐的身体僵硬在那里。
他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