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奴隶嘛,活一天算一天,管他后天怎么样。活着才有希望,兴许你能碰见格萨利转世来找你。”
周点着一根烟,当年他还有些消瘦,看起来不如三年后那么成熟。
27的眼睛里闪过了希望:“格萨利会……会有来世……”
“有,它会变成一只白色的乌鸦。”周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但他觉得世界上没有白色的乌鸦,谎话不会穿帮,也还算好。
27点点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白色的格萨利,也出现白色乌鸦在天空飞过的样子。
格萨利死了,乌鸦长大。
他去找乌鸦,需要好多年。
他今年二十四岁,奴隶废弃的时间是二十八。
他要不要等着白色的乌鸦飞回来?
27的身体烧的厉害,他耳朵里传来耳鸣,甚至可能看到了幻觉。
“你想被先生用吗?”周看着他:“奴隶被操一顿怎么都好了,你后面不一直需要先生的肉棒帮你止痒吗?”
27僵硬了几秒钟。
“可是……27配不上……27是母狗……”
退货让他知道了自己对自己的自信简直可笑,他并不好看,也没有任何价值。他所有的努力都仿佛一场玩笑,除了承认自己的确卑贱下流,他什么也做不到。
“那就来点特别的?”周想了想:“前几天实验所刚试过,把牙齿的牙冠磨掉,带上套上硅胶,看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只是会更软。口交的话,会特别舒服。“
“是吗?”27的大脑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本身的迟钝而有着延缓,但他还是点点头:“好啊。”
好啊。
他就这么进了手术室。
进手术室的细节他记不清楚了,他烧的厉害,医生说好像会让右耳永久性耳聋,但还有一只能听见,他也不是很在意。
他被推进手术室,无影灯从脸上照下来,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手持手术刀站在他旁边,他看着那个同样黑色头发的人,有些恍惚。
“啊。”他发出一个音节,大脑一片昏沉的错乱。
他竟然觉得自己跟那个人很像,应该穿着衣服站在手术台前。
怎么可能……
一定是脑袋烧的太厉害了。
医生显然是个新手,拿着手术刀有点紧张,周也在场围观,医生问道:“要用麻醉吗?”
麻醉是手术的必需品,但对奴隶来说不是。不用麻醉做手术,有利于他们更准确的汇报手术感受。
“算了,用吧。”周抬抬下巴:“都病成这样,免得死了。”
“用哪种啊?”医生显然对这个答案有点意外,他可不是什么正经良医,地下室里什么奇怪的药物都有,就麻醉剂少见。
“你问我我问谁?”周被气笑了,然后他们就听见躺在手术台上,被捆着手脚的奴隶开口。
“咪唑安定和芬太尼分次注射,进入睡眠之后再上疼痛麻醉。”
他可能已经晕厥过去了,但还在呢喃。
“他怎么……”医生有点儿费解。
“按他说的来吧。”周点点头,招呼自家的庸医赶紧动手:“他是医生,他说的都对。”
等到艾尔克想起来要把这个废物给扔进大海喂鲨鱼时,就听到手术成功的消息。
周正将性器塞在27的嘴里,柔软的牙齿一点点压着他的性器,混合着本就极致柔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让插进来的人能快乐到升天。
“他还算有点用。”周下了一个定义,将性器塞进27的喉咙里,让他用牙齿轻轻咬自己的囊袋,27发烧的身体让口腔的温度更高,牙齿是先生们赐予他的东西,这些柔软的东西可以让他获得更多的喜爱。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