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听器之后,分外的安心。
周拍了拍他大张的屁股,示意时间开始,沈夜含着嘴里的 按摩棒发出一声呻吟,他的脸因情欲而泛出红色。
不是因为按摩棒的搅动,也不是因为跳蛋。
而是他的肚子里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和尿液。
他不害怕,甚至觉得自己更能忍住沸腾的情欲。
他的主人正在使用他。
门外。
周为了避免无聊,带来了一台电脑。
上头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可能是报告也可能是别的,总之,室内人的痛苦与欢愉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来完成一份工作。
林锐知道正是面前这个人,将沈夜变成了一条满地乱爬的狗,但他谈不上特别恨他。
周没有恶意。
当然也没有善意。
他只是在完成他“该做”的事情。
林锐礼貌的给周倒了一杯咖啡,香气在房间里蔓延,他坐在了周的对面,看周敲下了最后一行字,对自己道了一声谢,似乎要开始中场休息。
“方便问一件事吗?周先生。”林锐开口。
周抬起眉毛立刻点头:“请讲,我能说的,知无不言。”
林锐想起了那副洁白的牙齿:“他的牙齿是怎么回事,您能跟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