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人。”
当晚,睡在笼子里的26辗转反侧。他被压到这个地方将近四年,跑也跑过,挣扎也挣扎过,失败之后彻底死心,每天摇着尾巴当一条好狗,求少挨一顿打就行。直到他看见了沈夜。
他记得,沈夜是他的学长,性格温和到极致,甚至有点儿圣母心,但他不确定沈夜为什么上岛,是因为与他们同流合污,还是别有隐情?但当他从沈夜医疗室离开之后,他意识到一件事。
沈夜还是那个沈夜,是他唯一的救星。
几天后的黄昏。
沈夜将一个总来骚扰他的中东国王送出了门,他对这个国王没什么好感,旁边叫做格萨利的狗倒觉得有几分自来熟。他出门去倒垃圾,就看见一场活春宫。
一个奴隶扭着腰,身上居然趴着一只德国牧羊犬,狗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穿行,他浪叫着让狗进入的更深。
沈夜有点反胃,他想赶紧离开,但又觉得有阻止的必要。
犬与人的交合应该进行了很长的时间,狗吠叫着不停射精,精液从合不拢的后穴流到地面,奴隶这才抬起头看他。
是26,那天的奴隶。
狗发泄完,高高兴兴的走了。奴隶在对他微笑,缩了缩脖子:“先生……不好意思……”
他还在致歉,似乎一切错误归咎于自己。
“为什么……“沈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但他很难保持平静。
“没有先生操奴隶,找只狗也行。”26说的风轻云淡,他往前爬了两步,想将按摩棒塞回自己的后穴里:“奴隶没什么用,也不好看,没人喜欢操,但任务总是要完成的。”
他说的每句话,都在沈夜的心脏里扎了一刀。
“先生,奴隶先走了。”26舔干净了地上混合着沙土的狗精液,转身要爬走,终于被沈夜喊住。
“你是故意的对吧。”沈夜极端的聪明,他不是看不见奴隶眼中转动的眼眸,以及在对他表演活春宫的时候,更加大声的浪叫。
奴隶没否认,低下头,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你知道我不忍心,我不可能看着你每天被狗上……”沈夜对于自己被算计多少有点温怒,但这种愤怒很快又在他后穴溢出的犬类精液当中沉默。
算计又怎样呢?他都这样了,还不许他为自己谋划点什么吗?
“我的确不忍心。”沈夜叹了口气,他走过去,将满身脏污的26号奴隶抱了起来,带进了医疗室:“不过你小心一点,别跟别人说是你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就说是我看上的你,行吗?”
“行。”怀里的小东西露出了狐狸一样的笑。
他带进了浴室,沈夜把自己再次搞脏的医生袍脱下,挽起袖子,像洗大狗一样把他全身给洗干净。
“忍着点。”修长的手指伸进他身体里时,26再次硬了起来,发出得逞一般,嘿嘿的笑声。
“奴隶可以射精吗?”26得寸进尺。
“可以,吃饭、排泄、射精或者别的什么,你自己决定,不用跟我申请。”沈夜将沐浴露挤到手上,给他擦身体:“还有,在我面前用‘我’就行了。”
“那你要上我吗?”26歪歪头:”我很舒服的,给您当尿壶也行。”
“不用。“沈夜摇摇头,将他身上的泡泡冲干净,26乖巧的把手抬起来。
“我想报答您。”26看着他。
“你好好养身体就是对我的报答。”沈夜的眼睛在眼镜下非常清透,26注意到,他看自己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色情。
一丁点都没有。
26觉得有点儿古怪:“那您救我是为了什么?”
“我是个医生。”沈夜给他洗头发,洗的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