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扬问。
林锐摇摇头。他抽烟还是卓扬教的。
“你这半年去哪儿了？找你爹去了？”卓扬吐了口烟圈，殷红的嘴唇笑成一个漂亮的形状。
“嗯。”林锐想了想：“可以这么理解。”
“我听说你爹不是中国人。”
“东南亚的。”林锐点头。
“哟，你丫还是个混血儿。”卓扬笑着捏了把林锐的脸蛋，她迈着修长的腿，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哪儿有洗手间，我开车来这儿花了两钟头，鬼知道宁川为什么永远在堵车。”
“啊……这个，我也刚住进来。”林锐跟着一起找了找，终于在一楼健身房旁边找到了一个大的离谱的洗手间，但是——
没有水。
可能是坏了。
也可能根本没有用。
林锐和卓扬四目相对，卓扬叼着烟对他抬了抬下巴：“楼上有么？”
“呃……”林锐有点紧张，有，但是……不只有厕所。
但让一个女士在这儿没厕所可上总归不太礼貌，林锐一个健步往楼上冲：“你等一下上来。”
卓扬对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林锐蹿上了二楼，而林锐看见沈夜正跪坐在地毯上，抱着他的大白狗，全身带满了淫具，嘴里还叼着按摩棒往喉咙里塞。
看到这幅场景，卓扬就算不当场报警，也会把林锐当成一个变态。
“你待会儿再玩，先躲一下。”林锐将沈夜拖起来，好在沈夜听话的很，就这么被他半推半就进了卧室。
二楼有两个洗手间，林锐还专门到外面那个里头试了试是否好用。他让沈夜呆在卧室里绝对不要出来：“主人待会儿再来找你。”
沈夜没什么意见，只是点点头。
林锐急匆匆回到卓扬面前，喘的跟打了一场仗似的。卓扬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但也没说什么，哼着歌上了二楼。
林锐紧张的头皮都在发麻，还好，沈夜规规矩矩的在房间里等，房间门掩着，只有电视机里配音员的声音在响。
卓扬用完洗手间出来，穿过客厅，被纪录片所吸引，轻轻笑了一声：“看大熊猫呢，还挺可爱。”
林锐呵呵笑了一声，想要尽快送卓扬下楼，就看见。
卓扬的脚步顿住了。
穿着丝袜的脚从地毯上掠过，从一只玩具大白狗的下面。
踢出来一个粉色的跳蛋。
林锐血冲大脑，卓扬憋着笑。
“金屋藏娇呢？”
“……”林锐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在客厅玩的人哪。”卓扬笑出了声。
“不是……我……”
“总不是你自己玩的吧。”卓扬伸手搭在了林锐肩膀上：“许久不见，你别是弯了？”
“我——！”林锐竟然无法反驳。
“有什么关系，都是成年人了，我又不会笑你。”卓扬对他眨了眨眼：“她多大？”
“呃，28岁。”林锐泄了气。他唯一庆幸的是，中文里他和她是一个音。
卓扬抬了抬眉毛：“我就说你喜欢比自己年纪大的嘛。”
“不行嘛。”林锐被揶揄的有点生气。
“可以可以。”卓扬用红色的指甲掐了一把林锐的脸，往后站了一步：“既然你名花有主，那我以后还是跟你保持社交距离，不过，好看吗？”
“好看。”林锐点头。
“有多好看？比我好看么？”卓扬的声音压低了：“没事的，我声音很小，她听不见。”
“比你好看。”林锐翻了个白眼。
“哟呵，不错嘛，你小子命好。”卓扬轻轻笑了出来：“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