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奴隶,不能坐的。”沈夜有点紧张,他害怕红毛受罚。
“管他呢,他又看不见。”红发还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沈夜没来得及阻止,就这样看着他把茶杯“污染”了:“再说了,他能怎么罚,了不起抽两下,就那点鸟力气还没老子当年的教官手黑。”
沈夜听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叫阿瞳,是吧?”红发倒是话多。
“嗯。”沈夜点点头:“主人起的名字。”
“挺好,你主人挺有文化,不跟我那个傻子似的,非叫我婊子。”
“呃。”沈夜觉得这种对话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他本身也没有跟多少人聊过天,毕竟他的嘴是用来承接性器的:“婊子也挺好的……性奴隶本来就是婊子。”
或者还不如婊子。沈夜是在很认真的思考。
“滚他丫的,老子是婊子,他就是嫖客。我他妈只有这一个嫖客,他牛逼,岛上除了狗他估计没有没操过的东西,跟发情的猩猩似的。”红发对沈夜开口:“我叫艾德蒙,这是我本名,你这么叫我就好。”
他把茶包扔进杯子里,闻了闻:“嗯,挺香。”
“艾德蒙。”沈夜点点头:“我……我本名叫沈夜。”
他也问到红茶的香气了是一股诱人的甘甜味道。
“味儿不错,你也尝尝。”艾德蒙抿了一口,将茶杯递给沈夜,沈夜还不太敢接,艾德蒙不停的往他怀里塞:“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是我干的,我看你主人脾气挺好,不会骂你的。来尝尝。”
沈夜架不住他的劝说,探出头,伸了舌头舔了一下,温热的甜味从舌尖散开,他眯起了眼睛。
“是不错吧。”艾德蒙对他像狗一样的姿态有点儿困惑,开口问道:“你干嘛不接着呢?”
沈夜的眼睛闪了闪,他伸出手,给人看了自己手腕上的伤疤:“我本来就是主人养的狗,而且……我拿不了。”
他说着话的时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艾德蒙沉默了,他将杯子放在了地上:“对不起,我没发现,你喝吧。”他看着沈夜低下头去将被子里的水一点点舔食,也没好意思就这么看着,跟沈夜一起盘腿坐在地上:“我最近开始吃流食了,就是岛上那种发臭的玩意儿,你一直吃那个么?”
沈夜抬起头点了点:“食槽里的么?对。”
“那东西你吃得下去?”艾德蒙露出了狐疑的表情。
沈夜有点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奴隶不就是吃那个的吗?”
“你两边,就是嘴和后面都打了针是吧?”艾德蒙皱紧了眉:“我听他们说,打完针以后,只能消化岛上给的那东西了,是真的吗?”
“是吧。”沈夜没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只是依旧重复了一遍:“奴隶本来就是吃那些的啊。”
理所应当,艾德蒙觉得面前这个人顺从的有点过分,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太像一个性奴隶。
“我只是不想以后什么东西都吃不了了,哎,但估计没办法。”艾德蒙扁了扁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
“你不是性奴隶吗?”沈夜问,言外之意,为什么要为这种事烦恼。
“这不最近刚当,还在适应嘛。”艾德蒙笑了:“当初我刚来,本来要去烈马区,就是当那种种马,老子几把贼大,一天七次不是问题。可J这个傻逼非得把我拦下来当他的狗给他操。老子一开始烦得要死,还揍了他一次。”
“你敢打调教师?“沈夜的声音都差点变调:”你……你没事吧?”
“没事。”艾德蒙的眼神有点苍凉:“坐了一夜木马就想明白了。”
沈夜问:“是通电的那个还是普通的?”
“通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