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爱。
格萨利一边在他后穴里抽插,一边用舌头舔着他的脸,他被舔的发笑,也用舌头去舔格萨利软乎乎的舌头,外面就进来一个人。
法利什。
法利什喝醉了,摇摇晃晃的嘟囔着:他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抢了我的风头,到最后主人最喜欢的肯定是我……之类的话。
他走一步停三步,终于走到了沈夜面前,他看见这个大白团子正在占用他的肉便器,有些不满的往旁边推了推:“让开格萨利。”
格萨利正舒服,它的性器在沈夜的肚子里成结,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分开,它呜呜的表达着不同意。
“蠢狗,老子要尿出来了。”法利什失去了平时的风度,又往旁边推了推格萨利,格萨利差点从台子上掉下去,他的性器卡在沈夜的肚子里,疼的叫了一声。
沈夜也疼的 龇牙咧嘴,他有些想抱怨法利什打断了他跟格萨利的玩耍,当然,他没敢这么说。也说不了,他带着口枷,只会啊啊的乱叫。
法利什皱起了眉头,他醉得厉害,又不知为何有些愤怒,对格萨利踹了一脚:“滚开!老子要撒尿!”
这么一脚,格萨利成结的性器跟沈夜的肠子绞在一起,疼的沈夜龇牙咧嘴,格萨利则跳起来狂吼了一声。
咬在了法利什的胳膊上。
留下了一道血印子。
两个尖尖的犬牙凿了进去,沈夜和法利什都吓蒙了,格萨利疯狂的大吼着,法利什哭着冲出门去。
于是,沈夜就这么第一次在皇宫见到了他的主人,法利什在主人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而他还跟格萨利尴尬的连在一起。
他对于被狗上这件事情已经没什么羞耻性,被人看见跟狗连在一起也没关系,但是,但是他害怕。
他感觉主人的眉头越皱越深,法利什的手在医护人员的包扎下变成了一个粽子,旁边有人轻轻的开口:“不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主人冷冷的开口:“一个浪荡的肉便器和一个宠坏了的狗搞在了一起,还伤了我的法利什。“
沈夜还带着口枷,没人给他解下来,没人想替他说话。
“我早说了不要把母狗带回房间,否则迟早会出这种淫乱的事情。”国王看着法利什,有些责备他,法利什哭的双目通红惹人怜爱:“主人,法利什听话,以后不耍小脾气了,主人以后还最喜欢法利什,好不好?”
“当然,当然。”国王对他最爱的私宠保证。
而沈夜,则看着他的格萨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很淫乱吗?或许是吧,他本来就是个母狗,可他喜欢当格萨利的母狗,他觉得不难过。
“以下犯上,狗咬主人,是大忌。”国王看着他和狼狈的格萨利,像是在看什么无聊而肮脏的东西:“而且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要做到什么时候?”
沈夜想辩解这是犬类的特征,但很显然没人打算听他解释。
“真是骚透了,还想来宫殿,又脏又恶心,居然连狗都勾引,你是当母狗当上瘾了吗?”国王质问他,沈夜睁着黑色的眼睛,惶恐而苍凉,不知道如何作答。
“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国王大发慈悲,终于让他把口枷取了下来。
沈夜太久没有说话了,嘴久久张开都几乎合不拢,侍卫在旁边嘲笑了一声:“嘴都合不上,勾引习惯了吧?”
人们哄笑起来,沈夜想要着急的解释:“不……不是……”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国王看着他下体依旧连着的狗阴茎,他已经尽可能的放松了,但成结的性器还是卡在那里。
“是……是……”沈夜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该用什么称谓合适:“是肉便器在被格萨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