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低下头将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再有养犬人过来打扫,沈夜也跟着做了,他没有任何怨言。
有什么怨言好说呢,他每次想起那个被管道戳穿的A级奴隶,就浑身发寒,他至少现在,还是一只有用的猎狼母犬。
母狗们爬到了犬舍门边,往外看着呼吸新鲜空气,养犬人带着他们出去像狗一样排泄,一个个子稍矮的人牵着他的项圈出去,将他带到草坪的一个角落里,然后将他的尿道堵取下来。
犬舍从不限制排尿,他拉的很舒服,发出了一声呼喊。
"母狗很爽啊。”养犬人踹了他一脚,他笑着点点头,正准备跟着人往回爬,就听他说:“你在这儿等着,我也去尿一泡。”
在成为母狗之后,连把他当厕所的人都没有了,他在这一瞬间甚至有点儿期待,那个人将性器插进他嘴里尿进去。
可他没有。
沈夜有些莫名的伤心。
而就在这时,他听见犬群吠叫起来,里面还有母狗的呜咽,他抬起头,发现,主人来了。
主人!
他的脑子像是中了奖一样沸腾着炸开,想向主人的方向爬,可他没有牵引,是没有办法自己行走的。
他只能趴在地上,四肢以别扭的方式撑着地,远远的看着他的主人。他连给主人展示他爬行姿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这么看着。
他的后穴分泌出淫液,他控制住了自己妄想主人插入的冲动,他知道,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他只是一只公用的母狗。
主人来了,他摸了一只母狗的头,沈夜直勾勾的看着那个方向。
而从主人车上,不止下来了主人和他的秘书,还有一个身影。
一个赤身裸体的奴隶。
那是个同样阿拉伯裔的奴隶,蜜枣色的皮肤涂着金色的纹路,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显眼。他没有穿任何衣服,身上用金链装饰,性器被锁在笼子里,后面插着按摩棒。他从车上爬下来,靠在主人的身边,主人伸手将他抱了起来。他像没有骨头一样倒在主人怀里,分开腿给他玩自己的性器,主人的手从他的大腿一直摸到乳珠上,轻轻捏动,他在呻吟。
犬吠停止了,只有这个奴隶的呻吟声。
“真乖。”主人夸他。
沈夜就在远处看着,他直直的看着。
他嫉妒的发疯。
“乖宝贝,把腿分开。”主人说:“你实在是太诱人了。”
奴隶将腿分开,把屁股抬起来。那个后穴绝对没有自己的舒服。沈夜这么想着,他看见主人就这样把奴隶压在了车上,插了进去。
奴隶发出舒服的呻吟,主人在他身上不停的动着,沈夜看见奴隶的影子被主人盖住,只能看见他的脚一点点舒服的抬起来。
沈夜感觉心脏被揪紧了。
他也想……也想被主人插进去。
他看见了跪在主人身边的两只母狗,抬头看着,伸着舌头,去抢奴隶后穴里滴下来的淫水。
他的喉咙颤抖着,他想象着那是什么味道。
有主人的味道,肯定是甜的。他也想尝尝,他还没尝过。
他忍不住了,向前爬了一步,可感觉项圈被人抓住了,是养犬人。养犬人不知怎么终于回来了,他打了个哈欠:“走吧。”
沈夜极其罕见的没有动作,他还是看着主人的方向,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想被主人插进去,他想疯了,他感觉两个空洞都在叫嚣着让主人插进来,他还记得主人手指抚摸过他身体的味道,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特殊的香气,而这件事,至少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天知道他在梦里重温了多少次跟主人的相遇,主人很温柔的揉着他头,让他在自己面前表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