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一个赌。”阿瞳回过头,抬头看着那个站着的人:“我们把秘密告诉他,如果他还喜欢阿瞳……”
“不可能的。”
“如果还喜欢阿瞳,那阿瞳可以当主人的肉便器了吗?”阿瞳看着白色身影,突然有些哀伤:“你也想被人喜欢的,是吗?”
他的声音在不停的颤抖:“我什么用都没有,我的梦想,前途,尊严,身体……所有的东西都毁了……我的存在就是个纯粹的笑话,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如果有人喜欢你,那你就还有一点意义,是吗?”阿瞳问他。
“不可能的……”他不停的重复,他的眼神悲凉的几乎没有温度。
“已经沉沦了,已经是这个肮脏下贱的样子了,不管是任何一种方式,只要被人喜欢就行,这是你最后能哀求的东西了,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阿瞳看着他,他看着阿瞳。
不知道谁在发问,谁在作答。
问句又重复了一次:“一个下贱的、烂透了的肉便器,一个操熟了的性奴,一个被抛弃掉的玩具。你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看着自己就恶心,但是如果能被人喜欢,你也是想要的,对吗?沈夜。”
沈夜沉默了很久,他的嘴唇蠕动着:“是。”
他看着阿瞳,一点点弯下了腰,跪在地上,开始哭泣。
像是一只在海底被溺死的白鹿,依旧在挣扎着,抬起头,希望得到一点清冷的月光怜悯。
窗外日光融融。
他依旧看不到一丝亮光。
他全身都是淫乱的痕迹,赤裸着身体,正因极其严重的性瘾而不停的喘息。
筋脉断掉导致几乎无法抓握的右手垂在身边,左手软弱的手指抚摸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里有主人命令灌进去的水。
主人……主人还记得他。
淫液越分泌越多,下体的膨胀感传来,在将近十小时的堵塞中,他因想要排泄而传来了一点点绞痛。
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很喜欢,这是主人给他带来的疼痛,与屡次忍住的喉头高潮一起,让他确定自己是被拥有者的。
主人……主人还会回来吗……
日落了,奴隶从来禁止看时间,他不知道现在几点,只知道月光越来越冷清。
主人的照片放在柜子上,最后一点月光从窗边划过,他看不清照片的样子了。
主人……主人还喜欢阿瞳吗?
他蜷缩在地上,哭的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直到他听见门被打开。
转过头,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个影子急匆匆的走进来,弯下腰,亲吻上他的头顶。
“阿瞳真听话,来,等急了吧,来,我们去浴室排掉。”来人拉住他项圈的牵引链,他茫然的随着这个影子进了狭小的浴室。
“快排出来。”熟悉而可靠的声音传来:“把腿分开,主人一路上都想操阿瞳,没有上厕所,现在等急了。”
阿瞳将按摩棒拔掉,水声传来,身体一瞬间就空了。
一个炽热的性器填了进去。
“啊。”阿瞳笑了起来,他的神智终于抽回:“主人。”
主人。
他用有些哭哑了的声音开口:“主人,阿瞳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