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认清了吗?你到今天为什么还在想不切实际的过去,没有认清自己只是一个快报废的肉便器?”
沈夜的身影模糊,他好像在说别人,又好像在说自己。
阿瞳太笨了,阿瞳不懂,但阿瞳却想起来一件事:“不……不是……有……有新主人了。新主人喜欢阿瞳,把阿瞳抱在怀里睡觉,把精液和尿都给阿瞳,他说阿瞳是最乖的……”
“不可能。”沈夜的声音很笃定。
“真的,是真的。”阿瞳伸手,想要抓住那个人白色的衣角:“主人喜欢阿瞳的,从来没打过阿瞳,还教阿瞳认字,给阿瞳洗澡,给阿瞳喝可乐……主人特别好,主人告诉阿瞳,阿瞳的身体很舒服,阿瞳有用。”
“不可能,他也会不要你的。”
“他会回来的……”阿瞳的声音很微弱,他对此也不太坚定。
“他不会的,他把你扔在这儿就不可能再要你了。”沈夜的眸子垂下来:“你快二十八岁了,你忘了吗,最多还有几天,你就二十八岁了。你快活到头了。”
“他还不知道你做过人形犬,他不知道你本来是用来给狗当肉壶的。“沈夜笑了一声,他的眼镜片仿佛起了雾:“不要妄想了,我还曾经妄想自己可以是个医生,但有什么用呢,手指都断光了,没有用的……或许早就该死了,不应该拖到现在……”
“早就应该死掉……”
他没有抓住那个衣角。
玻璃门砰一声关上了。
他有些恍惚,躺在床上,胸口不停的起伏,仿佛刚刚做了一场噩梦。
窗外,天已经黑了,夜色笼罩着一切,电视机里的纪录片播放完毕,电视关闭,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呆在原地几分钟后,他才发现自己哭的一塌糊涂,巨大的孤独感将他包裹,他像一只掉进池塘里的小虫,拼命的寻找着芦苇。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主人,连忙爬到柜子旁边,去看着他神明的照片祈祷。
“主人……主人……”他呜咽着喊,全身冷汗,语焉不详。
主人,我是您的,对吧?
我是您的肉便器,对吧?
他不想去管任何人说的话,不想管那些记忆所带来的切肤之痛,他作为一个肉便器不需要知道张开腿被上以外的一起问题,自己愚蠢、淫乱而下贱,有什么问题,只需要主人给答案。
主人……主人……
他抱着林锐的相框,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哭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主人?阿瞳好害怕。
他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