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恋恋不舍的舔掉林锐性器上的精液,然后抬起眼睛问他:“主人想尿吗?”
“暂时……还不想。”其实是想的,但林锐被噎住了。
精液和尿液,这应该是阿瞳现在唯一能表达出来的,喜欢的东西了。
林锐下了床,阿瞳跟在后面开开心心的爬过来,像个小尾巴。林锐让他先去进食洗澡,然后自己从那一大堆玩具里终于翻出了一个插穴机,他脸红心跳的将这东西放到了狗窝旁边,看着湿漉漉的阿瞳躺过来。他发现阿瞳的后穴还是夹着,里头的精液估计没舍得洗掉,林锐无奈的问:“精液的味道这么好?”
“好。”阿瞳毫不犹豫的回答。
“什么味道?”林锐又问。
“好吃的味道。”阿瞳哼了一声,分开双腿,让插穴机深入自己的身体,插穴机动了起来,他发出微微的呻吟。
林锐估计他回答不出什么好吃和不好吃,他的食谱里都有这些玩意儿,嘴里还打过针,味蕾有没有发生变化他都不太清楚。他叹了口气,决定性先去给自己弄点早饭,他打开冰箱,突然看见了。
可乐。
他昨天吩咐人拿上来的,还有两瓶。
阿瞳躺在狗窝里,被插穴机插的神智迷离,他扭动着身体希望主人看的赏心悦目,心情大好之后能插进他身体里最好,不能的话他也讨点主人性器里流出来的东西吃。他看见主人的身影从远处走过来,他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凝视在自己主人的两腿之间。
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是一个奴隶最喜欢的玩意儿。
可是。
主人还拿了新的东西。
黑色的液体在塑料瓶里冒着泡泡,他记得那个东西。
非常甜,非常……非常……甜而冰凉。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这是他少得可怜的记忆里,唯一一次不为性器而动喉结。
“可乐。”主人的声音传过来:“还有尿,你选一个,想喝哪个?”
二选一。
客人们很喜欢玩二选一的游戏,比如让他选藤条还是选蛇尾鞭,选木马还是选狗,但这种选择。
他的喉结再次动了动。
尿液很好,他喝的很习惯,肉便器是他的义务,被当做专属肉便器表示主人的爱,那里有主人的温度和主人的味道,他从来就很喜欢。
可是可乐。
甜的。
他嘴里的唾液分泌也变多了,这也是第一次,他不是为了要吞吃性器,诱发上面的穴流出更多的淫水。
“如果选了一个……”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还能选第二个吗?”
主人似乎没想到他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他对这种表情有些害怕,可他知道,林锐总是温和的,他生气了也不会打自己,道个歉,就过去了。
“可以,你要什么都可以。”主人温和的声音传来:“这么说,阿瞳也喜欢可乐,是么?”
“嗯,喜欢。”阿瞳点点头,他看见主人将可乐放进他的怀里。
“那阿瞳先喝,等待会儿阿瞳玩累了,就来当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揉着他的头发,给他打开瓶盖,插入一根吸管。他翻过来,跪趴着被插穴机插的迷迷糊糊,还能抿一口可乐。
好甜。
好好喝。
他被插穴机插的舒服,期待着之后主人的恩赏。主人还没有离开,就这么看着他喝,伸手捏着他乳头上坠着的铃铛:“阿瞳记得,以后你有什么喜欢的,想做什么,就跟主人说,喜欢被插穴机插也好,想要可乐也好,想要尿或者精液都好,阿瞳只要说,主人就给你。主人不会生气。阿瞳记得了吗?”
“记得了。”他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放纵的几乎过分了,但他的主人喜欢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