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瞳的舌头也送给他捏弄：“我的私人小狗。”
林锐这么说，他感觉阿瞳的口腔里更湿润了。
“这也是我的狗。”褐色皮肤的青年踢了一脚身边的奴隶，那个亚裔奴隶对林锐微微低头行礼：“我叫巴塞尔，你这只狗看起来很性感。”
“谢谢。”林锐点点头，阿瞳轻轻扭动起身体来想展现自己的性感，但林锐伸出腿，将阿瞳框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要不要换一下？”巴塞尔并不遮掩自己的目的：“我把他换给你，我也想试试你的狗。”
岛上换奴不算罕见，算是正常请求，阿瞳有些惶恐的看向了林锐，他听见林锐也说出了他最渴望听到的话：“抱歉，我的狗我喜欢自己玩。”
阿瞳笑了出来，巴塞尔无不遗憾的撇了撇嘴，他往前迈了一步，终于看见了，林锐的脸。
以及他胸口的编号。
奴隶的编号是永久性的，哪怕出售也是一样，如同商品的条形码。虽然阿瞳项圈上挂着的铜片表示他已经有主，可编号依旧能看出他曾经属于公共用品的事实。
“27号……”巴塞尔揉着下巴：“你刚买下他？”
“怎么了？”林锐询问。
巴塞尔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他的两个穴都很软，你可以插入试试。“
巴塞尔抛下这一句话，哼着歌走了。
阿瞳感觉到林锐的气压低了起来，他在自己口里搅动的手指停住了。
阿瞳感觉呼吸都显得疲惫，他伸出舌头，讨好一般的舔了舔林锐的手指，但林锐却将手指退了出去，一字一句问他：“他是谁？”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惶恐渗入骨髓。B级奴隶是公共用品，三年的公共奴隶，意味着岛屿上绝大部分常客都上过他，说是人尽可夫也不为过。但对于奴隶主人而言，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奴隶在每个人面前都掰开过腿。
“阿瞳……阿瞳不记得了……”阿瞳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不记得了？”林锐低着头问他：“可他还记得你，是不是上你的人太多了？”
阿瞳的嘴张了张，他无法反驳，只能说个字：“是……”
是的，每天都有很多，很多他都看不到脸，所以不会认得。
他不怕别人问他这个问题，他对于承认自己是公用奴隶已经没有任何逃避，但他怕林锐问。
他怕林锐嫌他脏，然后，不要他了。
他不敢问，又想问。
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害怕被屠宰，又想知道自己的死期。
“主人……”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奴隶脏……主人能不能原谅奴隶……“
他在最紧张的时候，才会用奴隶作为自称。
如同现在。
林锐愣住了。
他刚刚的确心情不好，但不是针对阿瞳，而是针对那个莫名其妙的巴塞尔，他抛下那一句话分明是对自己的挑衅，也或者是酸，反正让他很不爽。
所以他忽略了，阿瞳的内心太过自卑的事实。
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被操烂的伴侣，林锐也是个男人，不喜欢别人对他说：你太太床技真好，这种鬼话。可是，这不是阿瞳的错。
不是27的错。
更不是沈夜的错。
沈夜干净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他如今落在泥地里，所以别人都认为他是肮脏的污泥。
林锐知道他不是，他是一颗真正的星，他会把这颗星擦干净，宝贝的放在怀里。
“你不脏，乖，这不是阿瞳的错。”林锐伸出手，安抚性的抚摸阿瞳的头发，阿瞳都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泣，在他的手心下蹭了蹭。
“阿瞳不哭，主人喜欢玩阿瞳。”林锐轻轻的出了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