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锐的性器上，转过了身，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
“你的乳头不痒吗？”林锐靠在浴缸边，他看见阿瞳立刻伸出手捏紧了自己的乳珠，乳环在他的动作上上下颤动。
上面应该挂两个铃铛。
林锐忍不住这么想。
会不会太不好了……
林锐的脑子里有恶魔小人和天使小人在打架。
“主人送你两个铃铛，挂在乳头上好不好？”林锐自我逃避一般的将问题抛给了阿瞳，他再次笑了起来，不停的点头：“好，好，阿瞳喜欢。”
明明林锐给他什么都会喜欢的，不是吗？
浴室的灯光从阿瞳的头顶落下来，林锐坐在地上，抬头看他。
如同当年在礼堂上，仰望着沈夜。
高贵的、不可亵渎的沈夜，天之骄子的沈夜。
如今卑微的、任人亵玩的性玩具。
天使怜悯他，恶魔喜爱他。
无论如何，现在的沈夜是他的了。
“你是我的了。”林锐喃喃自语，他听见面前的人在又一次的高潮中回应他：“我是您的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