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插了进来,他浪荡的叫着,周围也有先生围了上来,用了他的嘴。
他被一前一后插着,两只手还在努力的玩着自己胸口的乳珠,几次差点被顶上高潮,但他都忍住了。
先生将性器从两个口里退出来,他水液从里面湿哒哒的往外淌,他将嘴里的精液咽下去,后穴也努力夹紧,他听见身边的人在笑,说他又骚又贱,他也在笑。
他的笑引来了更多的看客,有人让他躺在沙滩上玩自己,他立刻翻了过来,将两条腿打开,然后用手去摸自己刚刚被射的一塌糊涂的后穴。
“用这个吧。”有人扔给他一根树枝,他不知道是谁扔的,反正接住了,一把捅进自己的后穴里。
“你多久能高潮?”又有人问。
“很快……很快就可以……”他脸上泛着红潮笑,有人将脚踩在他嘴边让他舔,他伸出舌头吮吸着那个带着海水咸味的拇指,右手的胳膊抱着自己的大腿,有些狼狈。
但身体太敏感了,没有三分钟,他就呻吟蜷缩着潮吹了。
后穴像女人阴道一样喷出水来,先生们笑的更开心。性器在笼子里涨的发紫,但却无人问津。
他自己也不大在乎。
希望可以尽快完成任务,他想回去找蚂蚁玩。
热闹吸引了更多的看客,有人也想来试试他的后穴到底有多敏感,来人用海水随便清洗了他的后穴,就一鼓作气的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你能高潮几次?”先生这么问。他知道这个时候高潮的次数越多能让先生觉得他越强大,因此他用尽可能谦卑的语气说道:“不知道……但是先生的好大……奴隶已经想高潮了……”
他扭着臀,仿佛饥渴难耐一样让人进入。
虽然他的确饥渴难耐,他认为这并不作假。
半小时的性交,他高潮了六次。
最后一次他哭喊着让先生赶紧停下,不停的说自己受不了了,大腿到身体都在痉挛抽动,仿佛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先生兴奋了起来,抓住他的头,将他按在了沙滩上。
他一半是迎合一半是真心,他的双手在沙子里乱抓:“先生求您了……奴隶不行了……奴隶快受不了了……”
他说着,再次高潮了起来。
先生终于在他的体内退出,对他的表现用一句”骚货“表达了满意。
他倒在沙滩上,精液从无法合拢的后穴里流出来,跟沙子混在一起。
他似乎看见有蚂蚁从沙堆里爬过,蚂蚁会需要他伺候吗?他恍惚中想过这一个问题。
他又被用了几次,可能是三次也或许是四次,总之,今天任务完成的出奇的好。
他被塞了一肚子和一屁股的精液,最后没有人再上他,是因为——最后一个年轻气盛的先生在他屁股里尿了出来。
“好涨……奴隶的肚子要涨破了……”他说着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鬼话,然后他的屁股就被按摩棒再次塞上了,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腹部的确涨的滚圆,先生发泄的舒服,他终于有权利能让自己获得排泄的机会。
到了晚饭时间,沙滩上的人变少了。
海风也开始变凉,其他的奴隶被先生牵到别处去了,只有他还被拴在这里。
他也有点想被牵走,但这种机会不多。突然他看见了一个落单的年轻人从海滩边走过,他故意发出了一点声音,让对方注意到他。
“哟,有只落单的小狗。”对方笑着开口。
“汪!”他恰如其分的张嘴。
“看来小狗想要一个先生陪他玩……”对方笑吟吟的走过来,他正准备低下头亲吻对方的鞋子,却看见那人的脚步停滞了。
“哎呀……被玩的有点太脏了。”对方有些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