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以前……其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是吗?”林锐挑起了眉头。
J点点头:“我看过他的资料,他刚来的时候性格很冷清,孤高,如果能将他这份气质保留下来,那么肯定会是S级头牌。”
“嗯,你继续说。”林锐拿起了一杯酒,遮住自己面部表情。
“但您知道,越是这种人,越难以屈服,艾尔克太急于求成了,就用了最激烈的办法将他折断,然后就……”
“就变成了B级次品。”虽然是套话,但林锐还是觉得说这话时内心抖了一下。
“对。”J叹口气:“什么时候我能碰到这么个货,我肯定好好训,兴许还能攒点钱买下来。”
“调教师能买奴隶?”林锐问道。
J笑嘻嘻的:“员工有内部价,打五折。”
……折扣还不小。林锐无话可说。
“那他是这么被训练的……你知道么?”林锐询问道。
“知道啊。”J很用力的点点头:“我可是很认真看过资料的。”
三年前的初春。
很多地方的雪还没化,四季如夏的海岛上,还刮着微冷的风。
艾尔克穿着薄西装站在房间内,他总是把自己打扮的一丝不苟,冬天穿深色,夏天穿浅色。
现在是漂亮的灰蓝色。
他的面前的椅子上,绑着一个漂亮的青年,双手反绑,微长的头发将眉头挡住,眼睛低垂在眼镜下面,雪白的肉体肌肉起伏的恰到好处,修长的腿被打开捆在椅子的扶手上。
私密处光滑没有毛发,在他人的注视下一览无遗。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在起伏,甚至会怀疑他是否还活着。
“你已经来一个礼拜了,对吧。”艾尔克看着面前的人,声音轻柔:“这个礼拜我对你很好,给你吃好的,穿好的,还让你睡床,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你在晚上分开腿把来你房间的客人给伺候好。”
“这也叫唯一的要求。”冷清的声音从青年口中传来,他轻轻的笑了:“你不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
“很过分吗?”艾尔克架起了脚:“可你不愿意又有什么用呢,自己挺起腰还能舒服一点,被绑起来上不是更难受吗?”
“我是个男、人。”青年将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艾尔克笑了:“你觉得在这里我是会把你当男性,还是当人?”
“沈夜。”艾尔克喊了他的名字:“你的个性和长相都很好,我才给你这些优待,你不要太固执。”
“你也不要太固执。”沈夜微微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人。他的性器在小腹上蜷缩着,即使现在,他看起来还是不可亵渎:“你如果不把我当人,可以随便干点什么?”
“比如呢?”
“比如你可以一枪把我杀了。”沈夜说的满不在乎:“我知道这是个孤岛,我逃不出去,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杀了多没意思。”艾尔克抚摸着自己的下颚:“还不如把你四肢砍了做成一个花瓶。”
沈夜听见这话血液停滞了一下,他看着艾尔克的眼睛,知道他的确在思考这件事。
“把你放进一个陶罐里,下面掏空用来给人上,上面张着嘴插花。”艾尔克看着沈夜:“你觉得这个创意怎么样?”
“……”沈夜沉默了。
沉默是好事,艾尔克觉得这至少说明他无从回答。
“不过。”艾尔克站起来,他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沈夜知道他每当这种时候就是要对自己下手,这种下手不限定于是虐待还是精神侮辱。
他总是很有办法挑战沈夜认知的底线。
“不过,我们不需要一个没意思的花瓶,就算是只剩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