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锐角。
是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他的方向错了,错的离谱。
场上很快只剩下了27,其他的奴隶都翘着臀活色生香的在先生身边,已经有几个客人难耐的拿着东西在他们的穴里抽动,还有一个用手指抠挖着奴隶的身体,奴隶低沉的呻吟着,客人的性器已经从裤子里挺起来了。
只剩下27.
在场地中央。
像是被抛弃的玩具。
“怎么回事?”艾尔克明知故问的登场,他的靴子地下似乎带着钉子,铿锵有力的站在了场地旁边:“27,你是疯了吗?”
他站在27的面前,眼角的余光却撇响了林锐:“27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想玩游戏的话,可以直说。”
他的声音冷冽,就连威廉的A级奴隶都瑟缩了一下。
林锐想替27解释,但他却无从开口,而且这些话也被威廉打断。
“怎么回事?”威廉皱着眉头问:“他看起来不像是不乖。”
“他很乖的……”林锐的话有些无力,他要告诉威廉和所有人,27的耳朵是聋的?
一个残疾的奴隶会怎么样?他不敢问。
也不敢想。
27他嗅着林锐的味道,但这股若有似无的味道,被艾尔克身上的古龙香水给打断了。他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甚至不知道艾尔克是在他的面前还是侧边,他听见了艾尔克的发问,无助的摇着头。
“不是……27喜欢玩,27想玩给先生看……”
他的声音发着抖,声音带着哽咽:“但是……”
“但是什么?”艾尔克在逼问。
“您知道的……”27的身体情况艾尔克一清二楚,而那些客人则应该都不知情。
“我知道没用。”艾尔克笑了一声:“你给你的先生丢了脸输了钱,告诉先生,你为什么输的?”
说着话的时候,艾尔克抓着27的头发,将他拎的转了一个方向。林锐看见了27被迫扬起的正脸,那张嘴唇,那个有些尖的下巴。
与当时带着眼镜的沈夜绝无不同。
他是沈夜啊……
如今跪在这里,被人抓着头发,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
脖子上带着项圈,胸口烙印着他现在的名字。
林锐的心脏揪紧了,他能听见血管在突突的跳。
“奴隶……”27用着他该用的自称。
“快说。”艾尔克带着冷笑催促:“解释你的行为。”
27一直在伪装,他认为自己比C级奴隶高贵,虽然脏,但是至少有一个可供取乐的完整躯体。他没敢告诉林锐自己的手指是残疾,右耳听不见声音。
他不敢告诉林锐自己连当肉便器都是个废物。
他希望林锐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一点。
可现在。
一切暴露无遗,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原本躲在罐子里的坏玩具,在林锐看他的时候,他将带着伤口的后背给挡住。
如今罐子破裂,他的身上只剩下了三个字:劣等品。
劣等品。
27的情绪开始失控,但他的失控也仅限于哭泣,他的眼泪将眼罩浸湿,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奴隶右耳听不见……”
“你是个聋子?”艾尔克还在重复这句话。
“是……”27的哭泣声越来越大,他几乎无法将一句话说完:“奴隶是……是聋子……”
“还有别的么?”艾尔克继续问。
“还有……”27伸出他骨节修长的手,林锐想起了那双手握紧手术刀的样子。
——“对医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这双手。”解刨课结束后,沈夜看着正在掰手指发呆的林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