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排斥：“我把这个换给你。”
他看着林锐，就好像再聊交换游戏一样的平常事：“我还没见过这么下贱的。”
在这时候，27的眼神当中终于发出了变化。他用呻吟和战栗掩盖了自己的慌张，他希望林锐不要答应，可他的确是一个公用器皿。
轮奸、交换、甚至跟动物……
对他来说都再正常不过。
“他不干净。”林锐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昨天刚跟狗公调完。”
“喔——”威廉也皱起了眉，颇为难过的看着27.甚至脚上的动作都停了。
27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苍白的笑容：“27……不干净。”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心还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可威廉还是摸着自己的下巴，似乎还在斟酌：“洗干净了的话，我不是很介意。”
他想了想，将自己的鞋子放到了27的面前。
27顺从的舔了上去。
林锐的呼吸有些停滞，那张跟沈夜一样的脸在他面前舔着别人的鞋子。
但他很难说“别这么做”。
因为他是奴隶，27是性奴隶。
在这个岛上，他就该干这个。
“我对他实在是很感兴趣。”威廉的脚踩上了27的脸，一切动作都很自然：“他上面这张嘴好像也很敏感，我好久没有试过这么淫乱的奴隶了。”
“他在奴隶里应该也是很浪荡的。”威廉有些兴奋的看着27：“天生是挨操的货。”
27没有反驳，他没有这个权利，只是低垂着眼睛，继续舔着威廉的鞋底。
在这种评价当中，27仿佛回到了遇到林锐之前，他对这种话早就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没什么不对，可在跟林锐相处几天之后，他会为这种话难过。
他甚至想反驳“我没有”。
“我不是。”
但他还是没敢说出口。
如果问话的人是林锐，他或许会辩解一下……不对，林锐不会问他这种话。
林锐的呼吸声加重了，但在音乐逐渐响起的包间里，没有人听到这些。
林锐看向威廉，又看见不远处望着这边的艾尔克。他似乎没有理由拒绝用一个B去交换A。
“我不大喜欢男奴隶。”林锐用了最后的办法：“我来这儿只是为了看个热闹。”
他这么说是为了拒绝，但他知道这同时暴露了一条：他对27兴趣也不大。
威廉听到这句话，似乎是得到了某种首肯，他加重了砝码：“十万欧，就一夜，我知道这点钱对您不算什么，但多少是个诚意。”
“我……”
“五十万。”
三百万够买一个27了。
如果五十万他都拒绝，他不知道艾尔克会怎么想。他的目的，是让艾尔克觉得他喜欢林锐，但等父亲查起来的时候，发现他根本不喜欢。让艾尔克告一个诬告。
这很难，林锐按着额头。
“行吧。”
他艰难的吐了一口气，然后他看见27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27感觉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被剥开，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锐，张了张嘴。
但这种痛苦转瞬即逝。他在期待什么呢，多好的生意，肯定要做的。
更何况，他根本不是林锐的私奴。
只是林锐一时兴起，看热闹的工具。
他为这种身份感到荣幸，但不代表他是林锐的人。
更何况，就算成了私奴，想要出借，送人，随时都可以。他都应该笑着迎上去，不让主人丢人。
至少，他应该为林锐入账了五十万感到高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