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极其干净,尤其是肠道,流出来的根本就是清水,在水的冲刷下他的性器一点点硬起来,大腿发抖,林锐知道,那是他在发情。
仅仅因为水流而已。
27并不觉得羞耻,他没有隐私这个概念,他只为林锐看着他而感到安心和兴奋,他甚至期待自己的样子能够唤起林锐的性欲,而故意将时间延长了一点。
当然,这并没有用,27为此感到沮丧。
“你只能吃这个吗?”林锐试图与他交谈。
27想了想,点头:“是,液体或许也可以。”
“非固体,你的肠子……”林锐欲言又止,他能看出来,那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排泄器官了。
清洗干净,然后用大毛巾擦干净身体——至始至终27都没有站起来,他跪着,用膝盖行走。
“奴隶不允许站着吗?哪怕没有人在?”林锐问。
“不行。”27回答:“先生可以给奴隶很多种权限,但这些权限不是奴隶本身就有的。”
“但你还是会走的。”
“会有训练。”27笑了:“奴隶总不能是残疾……”
说到这里,他有些心虚的将手指藏了起来:“啊。”
又是这个含糊其辞的音节。
他还是能在林锐面前藏小九九的,虽然那个小九九写在了脸上。
林锐不想也不会去深挖他想要隐瞒的部分。他看着27将按摩棒再次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尿道堵和阴茎环放回去,用一条贞操裤——林锐终于明白了那玩意叫什么,扣好。
27没有戴嘴笼,他知道林锐喜欢跟他说话。
他也喜欢跟林锐说话。
林锐走出了房间,27身上的伤口交织横亘,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林锐却不知道把他安排在哪里好。
27跟着林锐走进了卧室的门,他与林锐保持着约定的距离,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蹭进了卧室。
“除了床脚,奴隶还能睡哪儿?”林锐坐在床上开始准备脱衣服,他将衬衫脱掉,露出有些文弱的、但依旧好看纤细的骨架。
27发觉这是第一次看见林锐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后穴里的温度更高了,在林锐看不到的地方,他难耐的夹着身体里的按摩棒。
“还有……”27的声音卡了一下,林锐以为是他说这件事会感到痛苦。
但实际上是27在压抑某些特殊的情绪。
“有的时候睡在门口看门,也有的时候会睡在厕所,都是为了方便先生用。”27看见林锐在他面前把长裤脱了下来,声音都开始哑了。
林锐没察觉到这有什么不对,他是个男生,还在集体宿舍住过,更何况27天天在他面前裸体晃荡,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同样赤诚相见以便“礼尚往来”。
“那你们在宿舍呢?会睡床吗?”林锐站起来将衣服叠好,他的性器乖巧的躺在内裤里,而27的眼神不住的往那上头撇,他还记得林锐性器和精液的味道,他吃过的。
27想起了那个味道。
他口中的津液开始要流出来了。
“没有床。”27觉得自己说话有点艰难:“奴隶都是住在笼子里的。没有奴隶能睡床,可能A级可以,27不知道。”
“这样……”林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正烦恼于如何在良心不受谴责的情况下,尽可能妥善的安置27,过了几秒,他灵光一闪。
“你等一下。”林锐刚想站起身,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总裁”人设,只得指挥27:“你去把沙发上的抱枕拿过来。”
27急忙爬离了林锐的卧室,他再待一会儿,就要高潮了。
淫荡的身体。
27狠狠的咒骂自己。
光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