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他都不太有所谓。打重了还能有止疼针,还能在医疗室睡一觉。
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不管怎么打,他都不会硬。
他对疼痛几乎没有性冲动,仿佛一块僵硬的石头。来岛上玩耍的客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虐待欲,他的这个特质,跟性冷淡无异。
因此他常常新伤叠旧伤,还被会被抱怨到调教师那里。
“废物。”艾尔克一鞭落在他还未好全的肩膀上,衬衫被撕裂,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出现在面前。
27只是吸了一口气,继续低头承受着,按照规矩认真的报数:“一,谢谢先生教导。”
不躲不哭也不兴奋,艾尔克也觉得打他特别没意思。
第二鞭。艾尔克的藤条随意的落在27的胸口,乳头上的乳钉险些被扯下来。27再次规矩的道谢,艾尔克问出了他一直想要确认的问题。
“奴隶,你不许说谎。”他的声音仿佛魔咒,让27的心揪紧了。
“林锐真的没有碰过你?”艾尔克确认,27的眼神因这个问题晃动了一下,他摇摇头:“没有,林锐先生不喜欢男人,喜欢干净的女人。”
干净,女人,两个字都是重音。
“那高潮是怎么回事?”艾尔克又是一鞭,他打的毫无章法,只是为了将衣服撕碎。27的背上又留下一道痕迹。
“是奴隶自慰的…三,谢谢先生。”
“他要看你表演自慰?”艾尔克再一鞭。
27多想说一个是,但他不会说谎,只能摇头:“不,先生没看……先生让奴隶去奴隶室里解决完再出来。四,谢谢先生。”
27的心底有一股难以化解的哀伤,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艾尔克露出一丝笑意,他饶有兴趣的点头:“哦——这个意思是,他只是为了让你显得像高潮过?”
“是。”27点点头,他也不想认为这是真的,可这就是真的。
“他会碰你吗?”
“不会,他让奴隶离他远一点。五,谢谢先生。”
“你以前接待过他?”
“没有,奴隶第一次见林锐先生。六,谢谢先生。”
六道鞭痕无规则的留在他身上,衬衫被撕的不像话,倒刺将他的皮肤刮出一道道血痕,艾尔克知道他不会说谎,却又不愿意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的,低着眼睛,狠狠的看着他:“林锐,不喜欢你?”
这个问题像是针一样刺穿了27的心脏,他无奈的笑了,笑着摇摇头:“27不知道。但是……”
27欲言又止。
“怎么?”艾尔克问道。
“他说,奴隶要是表现好,明年就买奴隶走。”27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一点光。
“哼。”艾尔克对这种空头支票见得太多,忍不住笑道:“他说过要买你但又不实施,空口给了你一个一年为期的约定。这种话岛上每天都有几百句,但还真有不少奴隶会信。”
艾尔克低着眼睛看27:“所以你就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27想说是,他又不敢确认这件事,只好委婉的开口:“奴隶做不了主,奴隶只能听先生的安排。”
“既然这样,我给你个更好的安排。”艾尔克笑了,他将鞭子放回原处:“他没有买你,那你就还是岛上的奴隶,就算我明天要把你降成C级,甚至扔到研究所,都可以。”
说到这里,艾尔克能感觉27深深的恐惧:“但你可以帮我完成一个任务,那我保证,就算你彻底没有用了,我也不会把你扔到研究所,我会给你在C级的地下室安排一个通风的好房间。你知道,比起那个虚伪至极从来不碰你的林锐,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他的确从来说到做到,说折断手指就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