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没有被吓到吧?”
听他这番安慰,她心中翻了个白眼,当日在慎刑司,也不知是谁当她面看了女囚的头颅,这男人是失忆了吗?
但她面色还是乖巧地摇摇头,装作不解地问道:“殿下,他犯了何事?”
“一个叛徒而已。”
慕容铮声线清冷,听得楚楚不住打了个冷颤。
陆青见此人严刑拷打也逼不出实话,看向了身披玄袍的男人。
“动手吧。”男人面无表情,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一旁的侍从递来一个药瓶,陆青命人强行撬开男人的嘴,将黑色药丸塞了进去,“断肠散,服下后会生不如死,如不服解药,一个时辰内便会七绝身亡,你若告知我们同伙是谁,便可饶你一命!”
刚才还威武不屈的汉子,服下毒药后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可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楚楚之前在医书上看到过这种药的厉害程度,没有人能抗得过,都是活活被痛死的。她看到那男子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后背发凉。
她差点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别看慕容铮如今搂着她,甜言蜜语,关怀备至,但他骨子里还是残忍狠厉的。若他知道将他叛国的消息传给吴王的是自己,也许今日在此处受刑的就该是她了。
当日也是在这样的雪地里,鲜红的雪刺目,被砍掉的头颅;还有那日他知道她跟若风上床,将她锁在床榻狠狠蹂躏,泛红的双眼,凶狠的眼神,都在楚楚脑海里重映,她倒吸了口凉气。
就在她恍惚之时,倒地的男子看到她身后的翠柳,突然发狂地奔过来。
陆青措手不及扑了个空,眼看着男子要冲到楚楚跟前,电光火石之间——
齐欢拔剑,干净利落地抹了男人脖子。
鲜血喷溅在楚楚的衣服上,她瘫软在慕容铮怀中,大脑一片空白,呆滞地望着男人缓缓倒地。
这是劫后余生的滋味。
也许以后要经常体会。
女鹅:如果被齐王抓到了,我是不是又要被狠狠蹂躏了?呜呜呜
作者:不会的,你的演技棒棒哒~或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那啥的时候,男人的防备心最差了,哈哈哈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要——”楚楚一身冷汗从梦魇中惊醒。
身旁的男人迅速起身搂着她,摸了摸她微凉的额头,急切地问道:“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自从那日差点被人袭击后,楚楚就经常梦魇。慕容铮隐隐有些后悔,那日当众审犯人是想以儆效尤,不料却吓到了楚楚。
“没事的,都过去了。”他抱着她,难得耐心安慰。
楚楚不说话,定定地望着男人清俊的脸庞,一时间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在她的梦中,慕容铮面若冰霜,剑指着她的脖子,声音凌冽:“你竟敢背叛本王!”
话音刚落,锋利的剑刃刺穿她雪白的脖颈,鲜血四溅。
楚楚打了个冷颤,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走到这一步,早已不能回头,只能孤注一掷地走下去,即使前方荆棘丛生。
“殿下,我刚梦到皇上派人追杀我们……”她搂住男人精实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不住地颤抖。
“别怕,本王如今已在调兵,待我整编好军队,别说防御,连进攻定都都指日可待。”慕容铮嘴角微微勾起,胜券在握。
“殿下,真要跟皇上兵戎相见吗?”楚楚心中一紧,若慕容铮气势如虹,一路攻到定都,梦中的惨像迟早会上演。“您没想过跟皇上谈判,坐拥北疆自治吗?毕竟是血肉亲情,为何一定要头破血流?”
“妇人之仁”慕容铮看着她,讥笑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