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的戾气,就像是如果他不听话,姜刃川真的能让他身败名裂一般,魏运直接被逼上了悬崖,如果他想好好的走出这房子,就必须得听从姜刃川的话。
趋利避害的本能,让魏运只能妥协,他收回了方才的羞耻愤恨,低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要上你的时候,你就得撅起屁股给我操。”
魏运也猜到姜刃川会说这种话,毕竟姜刃川似乎真的挺享受用他屁股的,魏运是个男人,性事上开放,跟姜刃川玩儿出花样也觉得没什么,只是当魏运意识到自己现在并不心甘情愿的跟姜刃川上床的时候,魏运就憋屈,这是他第二次憋屈了。
原以为他之前跟姜刃川说那么多话,让姜刃川能多多少少的站在他的立场上理解自己,到头来,只是对牛弹琴罢了。
魏运嗤之以鼻,“我要是不让你再上我了呢?”
姜刃川眯起眼睛道:“我刚才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你没有拒绝的余地,你这样没权没势的,我有一百个法子收拾你,你想试试?”
姜刃川说完这话,手上便用力了几分,魏运下巴被捏的生疼,他现就算是想,都知道姜刃川真的要对付起他来会用怎么样的手段,反正打压人这种事儿,永远是他这种没靠山的吃亏。
魏运摊在地上,他脑子一时恐惧,既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姜刃川咄咄逼人的气势,眼下并不是在谈话交心的好时机。
魏运便认怂,低了头道:“我知道了。”
“算你还识相。”姜刃川拍拍魏运脸。
魏运想躲,此时也躲不掉,姜刃川手掌拍在他脸上,就跟打在他心上似的。
魏运对待感情虽然理智,可是他也十分念旧,跟姜刃川分开,他或许还能跟姜刃川维持个表面的情谊,只是现在,魏运闭上眼睛,他都能想到姜刃川玩儿他腻味的那天,他们两个再见面或许是尴尬异常。
经过这么一遭事儿,姜刃川见魏运老实了,也松开了他。
魏运站起来,走也不是,又不想留下来,正在为难,姜刃川接到了个电话。
出门前,魏运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这次他索性连什么话也不说了,他跟姜刃川,早上还能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现在他是都懒得再多在姜刃川身上多花半点儿心思。
姜刃川也明显察觉到了魏运冷淡的态度,他很不满,但是眼下公司那边儿急事,也只能先处理手头的事儿再去教训魏运,魏运见姜刃川穿了鞋子,他也整理了凌乱的发型跟衣服,准备跟着姜刃川一起出去。
两人出门儿的时候,姜刃川特意放慢脚步,等着魏运跟他并排站在一起道:“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吃饭。”
魏运没意外,淡然点头,“我知道了。”
魏运跟姜刃川的公司并不在一条路上,于是两人便开着各子的车,暂时分开了。
魏运坐上自己的车,他甩甩脑袋,把姜刃川的形象彻底从自己脑子中驱散,整理好心情,魏运才一脚油门儿去了他的公司,一门心思的投入工作,也能忘掉许多不开心的事儿。
魏运眼睛盯在他公司股市走向上,他手机响了。
那边儿传来一声甜甜脆脆的声音,魏运一下笑道:“小淑,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大哥,我芭蕾舞大赛决赛在上海,我就给你打电话啦。”
周淑美在跳芭蕾,魏运也知道,周淑美爸妈跟魏运也只大了五六岁,周淑美爸妈就是怕这女孩子长大太闹腾所以才给他报了个芭蕾舞兴趣班,没想到周淑美也还真的学的开心,也愿意花功夫在上面,现在都能参加比赛了。
魏运在上海也没几个亲戚,周淑美能来,他也刚好陪着周淑美玩玩儿,于是便答应三天后去机场接周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