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吮得男人们的鸡巴抽拔不能,紧紧吸在骚肉嘴里。
送葬人脸上挂着深陷情欲的痴态,他的头仰靠在赫拉格肩上,眼神涣散,挺出奶子,少量腥甜奶水渗了出来,博士在舔吃他乳晕上的乳粒,却不碰他高翘的奶头,鸡巴顶得一次比一次狠,热如烙铁的肉屌像要捅穿他的子宫。
他流下眼泪和口水,赫拉格轻转过他的头,嘬吸他的舌头,他们缠绵地湿吻,口水搅弄间水声啧啧,牵出淫靡的银丝。
男人的浓密阴毛扎在他的会阴,饱满的卵蛋顶在穴口处,磨得他下体酸软骚麻,淫水涟涟,在快速撞击的动作中打出一层粘稠的白沫。
赫拉格先射精了,滚烫的精液激得肠肉猛地收缩,连带正在操屄的博士都差点被夹得精关失守。
博士闷哼一声,皱着眉,就着姿势将人压在地上,捏起送葬人湿滑的阴蒂头搓碾。送葬人猝不及防地迎来了阴蒂高潮,潮吹的淫水淋在博士的龟头上,博士掐紧他的屁股扒开臀肉,一下操到最深,整条鸡巴肏到尽根没入,抽出一点又捅进去,大力律动了几十下。
暴君内射在子宫深处,送葬人张着流出精液的两个肉洞,像只用完了的破烂鸡巴套子,瘫软在那里。
博士走回他的书桌后,好像从未离开他的权力王座,没有进行过一场纵欲射精。
赫拉格抱起送葬人,此时他衣冠楚楚,表情温文尔雅,他朝博士行了一个礼,然后带着物资像他来的时候那样,无声地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