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炎客)性奴拍卖/舔逼流奶/口交吞精/操进子宫/在其他人面前开苞奸到潮喷

性地抽打着他的脸,鸡巴味的淫水涂满了天使美好的面孔。

    交易所的商品必定是合格的。天使伸出了嫩红的舌头,舔了舔二号男奴的阴囊,机械、温顺,就像在调教中无数次做的一样。

    男奴把阴茎插进了天使的喉咙,当作另一个阴道激烈抽插着,喉咙生理性收缩想要排出异物,这带来了绝顶的快感,二号很快就在天使的骚嘴里高潮爆浆,浊白的精液又浓又多,天使轻轻呛咳了几声,将大部分男精都吃完了。哪个男人不爱这样的精液尿壶?

    所长对竞拍人展示了一根震动阴茎,上面布满了骇人的圆形突起和粗粝花纹,所长打开最高档开关,按摩棒以一个疯狂的频率在空气里嗡嗡抖动起来。现在,所长将这根橡胶鸡巴捅进了天使的屁眼,肠肉紧紧咬着入侵的假体,汹涌分泌大量骚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刺激着人们的视线。

    所长宣布:“叫价一百五十万以上的竞拍人,可以亲自上来查验商品。”

    现场再一次沸腾,一位龙门的商人直接将价格喊到了三百万,他看着一时安静的会场,抖着大肚腩志得意满地笑,他站了起来,准备过去好好享用他的性奴。

    这时候炎客终于出声,他懒洋洋地举牌:“五百万龙门币。加上源石。”他比划了一个数。

    交易所长深深呼吸了几下,按捺下激动,大声报价:“五百万龙门币及源石一次!还有竞拍人吗?”

    “两次!”

    “……三次!”

    “商品成交!罗德岛成功竞拍!”

    所长极尽恭敬地弯着腰询问炎客使用什么送货途径,炎客的手指敲打着座椅扶手:“慢着。我要验货。”

    他慢条斯理地上到展台,俯视下身大开的天使,红色的眼珠像某种蛇类,冰冷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有名字吗?”

    天使:“代号,送葬人。”

    炎客扯住天使的头发将他的脖颈送到嘴边,深吸了几口:“很好。”

    他在那截洁白的颈子上用力吮出一个个红痕,一口咬上了脆弱的咽喉,印下一个带血的牙印,然后是耳根、锁骨、乳晕、大腿内侧,跟一头恶狼似的,在高昂的性欲里头也都是茹毛饮血的的阴狠。

    交易所似乎启动了某个装置,把周围的声音和视线隔绝在展台外头,给炎客圈出了一块堂食的地盘。炎客知道大屏幕在同步放映他们的一举一动,但他毫不在意,他不介意在所有人眼前给他的小性奴开苞。

    他兴奋地舔着唇,捞起送葬人的大腿,手指扒开肥鼓的大阴唇,他想屏幕上现在应该在放着一只潮湿暗红的女逼,冒着一泡骚浪逼水。

    炎客包住满手绵软的奶肉,硬挺的奶头从指间突出来,夹在修长的指节里,他低头叼住那颗滚圆的肉粒吮吸,右手淫玩着另一边的乳房,爱不释手地从大张的乳孔里挤出奶水,吃了个饱。

    炎客玩过不少女人,以及男人,骚的,纯的,荡妇与处女,噢,赞美寡妇妓女。不得不说,上了罗德岛的移动舰后这方面的待遇水平直线提高,博士是个挑剔的暴君,生着谁也捉摸不透的性癖,可博士要的,一定是最好的。

    炎客兀自解开裤带,他腿间翘立着的那根肉屌尿道口张着,湿淋淋地吐着水,甚至能看见阳具上青紫的筋络正随着脉搏一下一下跳动。

    小半个肥硕的龟头撑开送葬人的阴道口,挑逗地拱弄着他的下体,肉逼含着屌头小口小口吸吮着,边缘一圈粉嫩的淫肉张得变形。炎客不急着操进去,性交是一个过程,他更喜欢把猎物玩到崩溃臣服,再哭着求着要他喂他的鸡巴。

    炎客握住天使后肛里的按摩棒,用力一捅,满意地听见送葬人哆嗦着的喘息,他把插进去逼里的一截鸡巴抽出,又顶入,如此往复。他咬着天使的耳垂:“带你回去,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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