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享誉世界了吧。他至今不明白为什么齐庄拒绝了那位教授,不过他要是没留下来,他们俩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了。命运总是在不起眼的地方切段一根线,又连上另一根。
“就发‘陪朋友吃个饭,晚上可能要麻烦你自己解决一下了,不用等我了’这样的话就好了。”
骆寂“嗯”了一声,发完后还给了颜晟。
颜晟看了一眼,和他说的话一模一样。他按熄了屏幕,加快了一点速度:
“走,请我们变帅变瘦的小胖子吃饭去。”
骆寂碧绿色的眼睛在微暗的车厢里好像荡漾着水波,如同娴静夜晚的猫咪一般神秘与不可捉摸。
他似乎想了很久,措辞了很久,在颜晟到火锅店才开口道:
“小石榴,能再见到你真好。”
颜晟给车熄火,把钥匙放进了兜里,侧脸看向骆寂,漆黑的眸子里点点星光:
“我也是。”
“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你说,但一见到你就只剩下满心的雀跃了。”
骆寂有些懊恼,却被颜晟用一根指头戳了戳脑袋。
“没关系,着急什么,你这回回来应该回待一些日子吧?”颜晟手指下滑,如愿以偿捏到了骆寂的脸颊。嗯,没以前那么肉乎乎的了,但又滑又嫩像水豆腐似的。
骆寂任由他捏,甚至还把脸凑了凑:“嗯……没完成事情不会回去的,估计要留挺久的了。”
他们的连挨得很近,似乎马上就要呼吸纠缠一般,但颜晟却收回了手,笑道:
“那你还有大把大时间来告诉我你想说的话,不是吗?”
骆寂喉结动了动,声音温柔至极:
“当然。”
在把你“抢”回来之前,即使完成了那项“任务”,我也不会回去啊。
丑陋的饿狼已经觊觎那朵雪山上的花儿很久了,即使那朵花已经被“那个”人摘下。
他会耐心的,用自己的温柔与伪装织成一张网,然后麻醉了猎物,把他束缚在名为骆寂的温床上,成为他的瓶中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