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入睡,牢牢含住奶头的小婴儿无法推开,苏木只能另外想了个方法,将本就勉强包住整个孕肚的中衣撸到腹顶,裤子也往下褪一些,把整个小麦色的孕肚都露在外面,春被也只用来盖着小叶子和自己的胸口处,这才觉得凉快了些,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苏木就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给小叶子喂饱了早上的奶水,然后将小叶子放在床上,自己翻了身侧身托着孕肚扶着床头起了身。昨夜形状格外好看的孕肚露在空中一整晚,夜间湿气毫不留情地围绕着苏木自以为健壮却因为有孕大不如前的身体,一个晚上没盖着肚子,刚起身穿衣服就让苏木觉得规模不小的孕肚有些隐隐作疼。站在床前苏木皱着眉头忍耐着肚内传来的痛楚一手扶腰,另一只手在六个月大小的孕肚上打转按揉,试图让自己好受些。通过深呼吸减轻痛楚,又按揉了好一会儿,苏木觉得肚子好了点儿,虽然还是有些轻微的疼痛和坠淦,但已经是可以忍受的范围。
拍了拍身前的肚子,到现在苏木依旧觉得是因为自己长胖了,多做农活,早点恢复早晨打拳的生活习惯就能消下去,为了“身体健康”更不可能因为今早这点小小的不适推迟插秧的时间。吃了点干粮当早饭。挤了新鲜的水牛奶烧开灌满了了一个大水壶,扒拉出昨晚就温着的两个红薯一起用小麻袋装好后放进一个足有半米多大小的篮子里,然后用宽布把小叶子包在胸口处,一只手拎着篮子和用来拔苗的“秧马”座椅,另一只手撑着腰就往农田那边去。
来到水田的时候不过清晨六点炖苏木准备好的水田就在他之前用在育苗的水田边上,到了两块田中间的平地,将麻袋从篮子里取出放在一旁的地上,然后把怀抱中的小叶子放在篮子里宽布搭在他身上,然后自己把裤腿挽到小腿肚以上,拿着“秧马”就下了田。坐在“秧马”上拔苗这种事苏木很是熟练,再加上弯腰的幅度不太大,不过两个小时就把秧苗一小束一小束捆好了放在水田边上。
略微休息了一小会儿,干劲满满的苏木就带着秧苗开始正式插秧,刚拔苗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下没了秧马辅助,苏木才发现身前的孕肚有多大的阻碍。孕肚就像个碍事的大水球挂在腰上,弯腰的时候整个卡在腰腹之间让原本轻松的动作变得无比艰难,四个半月的孕肚足有六个月的规模,过多的羊水加重了孕肚的重量,站着的时候就不容小觑,弯下腰来更是让腰累得厉害。苏木深吸一口气让肚子收了几分,一只手托住孕肚甚至使了几分力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拿着秧苗慢慢弯下腰按照往年的动作开始插秧,插了十来株就觉得腰部酸疼得像是要断了一样,疼得苏木忍不住长吐一口气,赶忙撑起腰来锤腰松缓松缓,刚觉得舒服些又抓紧时间弯下腰去继续插秧,来来回回几番折腾,本来农家好手的苏木一个小时能够插一分田,折腾下来一个上午四个小时苏木才插了三分田,还闹得腰酸背痛肚子疼。
午休时间到,苏木撑着腰托着肚子慢慢在田坎上坐下,这才是觉得身体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一个上午忙农活下来胸口的奶水又涨得满满当当将要溢出,精装的窄腰折腾得跟要断了似的又酸又疼,突出的孕肚比起上午起床的时候痛感和下坠感都更加明显。连东西也顾不得吃,先忍着疼单手抱起小叶子将奶头塞去他的口中,一边喂奶一边用空着的手不断在犯疼的孕肚上打转,肚尖部分微微泛红的小麦色孕肚此刻已经因为一阵阵的坠疼引出一身的冷汗,晶莹的汗珠挂在肚尖愣是给一个糙汉子农夫营造了几分脆弱的美感,深呼吸的时候胸口不断地起伏导致小叶子也不得不探头免得奶头从自己嘴里落出去。等到小叶子喝完奶,苏木立刻把他放回了篮子,揉腰揉肚同时安排,掌心轻轻按揉酸疼的腰部,另一边用手抬着孕肚忍着一阵阵坠疼,休息了半个小时,苏木才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吃下两个红薯就着温热的水牛奶填饱肚子。温热的牛奶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