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嫩肉抖得厉害,可怜巴巴地往外翻,几乎能看到血丝,摸在手里也是又热又烫,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再把肉棒插进来,能让圣子哭得死去活来,没几下就被肏昏过去。
他心里其实有些怕,只是没表现出来,分开双腿跨坐在上面,然后跪在地上往前爬。
他身段修长,体态风流,跪趴在地上的时候细软的腰肢微微下陷,单薄的脊背舒展开,脊骨透过皮肉显出性感十足的轮廓,臀部微微翘起,浑圆雪白的两团在月色下泛着淡光。
让人看得眼睛都移不开。
麻绳粗糙,只是挨到穴口的嫩肉就让他一个哆嗦,银阙有些腿软,腰压得更低,好让臀部翘起来。
男人在他身后哼笑一声,他早有应对,黑皮鞭子在地上甩了甩,猛地一下抽在两瓣臀肉上。
雪白娇气的嫩肉立刻浮现出鞭痕,一开始是淡粉色,然后慢慢鼓起来,变成艳丽的深红色。
“骚母狗,再把屁股翘这么高,看我不把它抽烂。”他一边说,一边手里动作不停,啪啪抽着软臀,两瓣肉很快变得红肿,连臀缝间的骚穴都挨了几鞭子,淫水溅出来,疼得银阙浑身发抖。
他还记着自己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不敢拖延,只是默默咬着牙在地上爬,臀部压得低低的,肉穴几乎陷进麻绳里,粗粝的绳子磨着最娇气敏感的地方,比之受刑也好不了多少,花唇约莫已经肿了,被磨得向两边大开,露出里面毫无防备的肉蒂,遍布神经的小东西被麻绳压着一顿摩擦,刺激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男人先前的说辞也不过是借口,即使银阙听话,他还是在后面挥舞着鞭子抽打已经高高肿起来的臀部,每抽一下,备受凌虐的红肿软肉就颤抖一下。
等爬到终点的时候,圣子的臀部已经是惨不忍睹的样子,鞭痕交错,红艳肿胀,可怜又色情。
银阙不敢坐下,他汗淋淋地跪着,看到终点处摆着一个木雕的大黑狗,胯间的黑漆漆的肉棒高翘着,上面还淋着不知道谁的精液。
他胃里一阵翻滚,几欲作呕。
“母狗就该被狗肏,”男人拽着他的头发,银色的长发在月色下如绸缎一样流光闪动,“快点骑上去,你只剩五分钟了。”
想到那些被抓起来的普通人,银阙心里一颤,他闭了闭眼睛,忍着恶心跨坐到木雕的黑犬身上,湿漉漉红艳艳的肉穴对着肉棒坐下去。
木雕不会动,他只能自己前后扭着腰,让冰冷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捣弄。
强烈的屈辱感让他胃里恶心得厉害,脸色都有些苍白。
但是为了尽快高潮,银阙只能逼着自己放松身体,不去想正在肏自己的是一个狗雕像,臀部微微抬起再坐下,用龟头磨着酸软的宫口,挤出浓烈的快感和淫汁。
“哈,看看你们圣子这副贱样,被狗肏都能爽。”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似乎很好奇他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泄出来。
银阙不喜欢被人看着,他撇过头,眼睛微闭,身体一阵颤抖后紧绷起来,脚尖蹬弄着地面,喉间吐出低软绵长的呻吟。
男人瞪大了眼睛,先是扑哧一声,然后越笑越大声,他掰开银阙的腿,看着泥泞一片的腿心,抹了一把淫水抹在青年脸上:“圣子殿下,你可真够贱的,我应该在你脸上刻上母狗两个字才对。”
“不过我很满意你今晚的表现,”他粗鄙地舔了舔掌心地汁水,“你的子民安全了。”
一直到男人的身影走出去很远,银阙才找到力气慢慢爬起来。
他踉踉跄跄地往回走,那个一直远远站在一旁看着的金发年轻人默不作声地走过来,扶着他的手。
“谢谢。”他轻声道。
年轻人没说话,他似乎比傍晚的时候更沉默阴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