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辱的青年平添了几分淫艳的美感。
因为这接近跪趴的姿势,臀肉间湿漉漉淫水直流的骚穴也露了出来,原本粉嫩的地方因为被长时间奸淫凌虐,已经红肿充血,变成可怜又诱人的艳红色,两瓣肉唇被肏熟肏烂了,像两片小嘴儿似的难堪地向外翻开,露出顶端肥嫩鼓胀的肉蒂,和几乎被人肏得合不拢得肉洞。
男人粗粝的手指在上面拨弄了几下,银阙便忍不住一阵乱颤,因为嘴巴被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扭动着臀部躲避男人的触碰。
只是对方玩得正高兴,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乐此不疲地玩弄着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的敏感阴蒂。
又拨弄了十几下,跪在地上地青年突然猛地一抖,从合不拢的肉穴里喷出一股淫汁,全滴在了他手上。
“浪货,这么快就高潮了,”男人在他臀部上狠抽了一下,“弄得老子手上全是你的骚水。”
“非得给你点苦头吃吃,”男人骂了一声,手指用力掐住勃起的阴蒂,然后似是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能不能绑起来。”
银阙先是身子一僵,然后剧烈挣扎起来,就在他险些挣脱男人的束缚之时,小腹处的淫纹发出暗红色的光芒,银阙顿时浑身一软,像被抽取了骨头似的跪倒在地上,任凭男人施为。
“呜,呜嗯——”细线一次一次摩擦过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带来让他难以忍受的酥麻感,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身体忍不住又达到了高潮,翻开的嫩穴早已淌满了淫水,像淋满了汁水的肉蚌。
娇嫩的肉蒂被扯得细长,银阙又疼又爽,雪白平坦的小腹激烈的收缩着,他感到肉穴上端一阵胀痛,然后是微微的酸麻,仿佛血液都充胀在那一点上。
“成了。”男人兴奋地叫道,他系得不是太紧,让血液可以循环,青年也不至于太痛,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他轻轻扯了扯细线,银阙凄哀地呜咽着,身体激烈抖动起来,被凌虐地肉蒂涨成更淫艳的深红色,鼓胀饱满,像一颗饱含汁水随时都会爆开的熟果。
男人又扯着丝线玩儿了一会儿,逼迫银阙跪在路边高潮了两次,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示意同伴上正菜。
“说起来,这两天好像没看殿主过来,”青年浑身汗湿地跪着,原本的清冷不染尘埃此刻成了融化在烂泥里的冰水,他无力抵抗地被男人掰开臀肉,把那团墨绿色的东西塞了进去,“不过我去见殿主的时候,他一直站在窗边盯着这母狗看,万人骑的烂货有什么好看的,想肏他不就是一个铜币的事儿。”
银阙嘴里还塞着男人的肉棒,这让他有些许呼吸不畅的窒息感,他感到有些不安,不知道那两个人把什么东西塞了进来。
小腹内部传来异物爬动的诡异触感,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明明应该是陌生的,却又让他感到些许莫名的熟悉。
“谁知道呢,也许殿主只是想找个产卵温床,所以才一直盯着他。”男人垂下眼睛,看到青年慢慢涨大的肚子。
伸长的触手慢慢填满了穴腔和子宫,它们挤在一起蠕动着,用滑腻的吸盘摩擦着身体内部的每一寸媚肉,然后流出半透明的淫媚药液,灌进青年的身体里。
“呜,不,呜嗯——”银阙浑身一软趴在地上,射精后疲软变小的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淅淅沥沥的白色液体从嘴角流出。
他捂着肚子发出呻吟,涨大的腹部传来怪异的热意,液体在里面晃动,无数触手在内外缠住他不断爱抚着,身体仿佛要融化在快感之中。
青年雪白赤裸的身体几乎整个被触手裹住,黏糊的媚药抹的到处都是,红艳艳的乳头被两根细细的触手勒住来回摩擦,还有些缠在腰上,臀腿上,大张的双腿间嫩穴被撑出夸张的椭圆形,嫩粉的媚肉在触手激烈的抽插间淫色地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