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无法离开。”柳然深呼吸着，努力用着冷静的口吻。
熟悉的语气让殷杰有了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虽然微弱，但在这样的氛围下已经给了他不少的勇气。
他努力抬起手，拉上了一旁因为匆忙忘记阖上的隔断帘。
那两道红光瞬间被隔离在外，两人似乎同时卸了力一般停下了机械版的交媾。
殷杰睁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刚刚拉上帘子的手，又看了看眼前的布帘，喃喃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柳然平复着呼吸，大脑迅速地梳理了目前的思绪。
他打量着青年的反应，惊慌而无辜，有着逃过一劫的庆幸，又倏而涌上了一股担忧恐惧的情绪。
真是完全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的人啊。
这样的人，真的会算计自己吗？
又或者说，这样一个手无寸铁战斗力为零的实验体，真的有能力对自己产生这样大的影响吗？
只是为了和自己做爱？
柳然的心中闪过无数疑问，却依然什么都没有说。
他有预感，眼前这个小实验体会乖乖地告诉自己一切。
心中愁肠百结的殷杰终于还是憋不住开口问道，他指了指布帘外：“外面的监控怎么亮红光了啊？”
柳然循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记得刚刚看的时候那监控明明没有任何光亮起啊。
他皱起眉：“你能看见外面的那个监控亮起了红光？”
“不是一个啊，是两个……啊？你看不见吗？”问出口的同时，殷杰浑身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柳然他……竟然看不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