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杰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感：“啊，是这样啊。”
柳然轻笑了一声：“那学长以为是什么？”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就是感慨不愧是明星啊，还有粉丝。”
柳然看殷杰支支吾吾找借口的样子，心里暗笑，面上还装作不经意般：“学长说笑了，”他喝了口水，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学长今天答辩还顺利吗？”
“还可以。”
“那，学长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有找工作吗？”
“嗯，我其实打算去留学……”殷杰顿了顿，继续说，“已经拿到offer了，所以暑假可能想去剧组实习一下吧。”
柳然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他从没听说过殷杰要出国留学的事情。
“嗯？你怎么不说话了？”殷杰看着陷入沉默的柳然，有些疑惑，“我出国这件事情，有这么惊讶吗？”
柳然赶忙说：“不是，是我突然想到我接下来的一部剧，导演还缺个助理，你要不要去试试？”
殷杰两眼发光：“真的吗？”
柳然笑着起身坐到殷杰身边，拿起手机露出微信二维码：“说起来，我还没有学长你的微信呢，我们加个微信，我把剧组信息发你吧。”
殷杰点点头，拿出手机扫了扫，加上了柳然的微信。
“晚上回去我就把你介绍导演。”
“谢谢你。”
柳然一把搂住殷杰的肩膀，贴在殷杰耳边笑着说：“学长客气了！”
熟悉又陌生的身体接触，柳然炙热的气息渗入空气包裹住殷杰，紧贴着的皮肤像是摩擦出火花般滚烫，殷杰不禁面红耳赤，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他正想挣扎着移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柳然却松开了手又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刚刚被紧贴过的皮肤在空调风下还残存着余热，殷杰松了口气又涌起淡淡的失望。
他不禁在心里狐疑：难道这真的只是梦吗？
怎么感觉柳然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似的，反倒是自己……还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