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跪在一旁,不自觉服软,搂住眼前这个人,"你的润润回家了。"
何胜静止不动,心中讶然对方的举止唯妙唯肖,连声音也像,实为惊叹。
"醒了?那就快点下床离开。"何胜淡淡的道。
什么?何润无法置信的放开他。
也是,如今何胜没把他轰下床,算对他仁慈,"不,我现在不走……爸爸是不想再见到润润了吗?"他大胆的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任由泪水打湿脸颊,想要看清楚他孤独黯淡的眼神,空洞又见物不视。
"走吧……我不需要。"这一次,何胜的声音比上一句更冷。
他的心刺痛了一下,可是他岁月早磨平他的棱角,何胜就是动手推他下去,他也不能轻言离开,何胜见他僵持着,才又轻叹,"……无论是谁也无法取代他。"
何润这才明白何胜没认出他,"爸爸……是我……真的是润润……别让我害怕,你看看我好吗?"他牵着他的手,在他掌心慎重落下一吻,一弓腰,把面颊往上蹭。
相似的吻,手心沾染些许的潮湿。
何胜这才迟缓地对上他的双眼,的确,若仔细辨识,他没办法窥视这人的精神空间,如果不是同等身分,一般的猴子或是爬行类化成的人,依他现在封闭感官的状况,查看并不难。
"但是你的年纪?"何胜问道。
何润抛不开羞赧,确颤颤地吐露实话,"爸爸,你要知道,要不是仗着我还顶着这张脸,依我真实的年纪跟个性,哪还可能做出这样的事。"越后面话语越小声,主动坐在一把年纪的父亲腿上,还用迭字称呼,实在过于羞耻。
"真的……是你?"呼吸加重,他的感受到心脏开始重新跳动,眼底又聚集神采,把何润醒来的主动重新在脑海里捋过,伸手把他抱住,失而复得的感叹,"润润……"
"爸爸……"
相拥片刻,何胜仍是难以置信,深怕这是他将蒙主宠召的幻境,他轻柔的放开他,重新端详起他的面容,何润觉得两人的脸离得相近,干脆奉上自己的双唇,主动吻住何胜。
浓郁的木樨香刺激何胜的神经,他僵硬许久的身躯还没即刻反应,倒是衣袍下顶起尖包,何润留心发觉,便从衣缝里探进去大胆抚摸,矜持荡然无存。
他松口,欢喜的蹭着何胜的脸示好,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像以前经常摸他的方式,搓揉顶端的小孔,哑哑的软着声,"我会努力维持以前让爸爸喜欢的样子,所以爸爸……继续疼爱润润好吗?"
两手环上他的腰枝,何胜身体的温度开始回溯,他品尝何润的肌肤,情不自禁的留下水痕,把何润啄得搔痒,"傻润润,爸爸没有不爱你。"
男人压抑情欲的声音,听在何润耳里心痒难耐,自己也起反应,他不自然的挪身,跪在何胜腿间,准备要把那肉根含进嘴里,"我一直觉得,你更喜欢那一个没有开门的我。"
"不是……嗯……在我眼里,你就是你,先、先放开……"何胜压抑情欲的道。
断开情欲,许久未泄,禁不住口舌的滋润,他要何润起身又不敢施力推开,何润握着茎柱,嘴里还不肯撤,听何胜难以抑制的低喘,兴奋的要先着啜出他的白汁,直到被溢出的精液爆口才甘愿。
烫着脸舔拭,吞下那些腥浓的精水,用手惦量精囊里的库存,侧身把头靠在他的腿根,眼里含情脉脉的质问,"那为什么要说后悔替我开门?"
拨着他额前的碎发,何胜注视那潭润泽他的池水,"你爷爷说过,如果从未开门,万一你突然受到刺激变成龙,可能就再也变不回人形而被驱逐,我之所以后悔,倘若有一天你变不回人,大不了我也一道变成龙,与你相随而去,从此再也……不回现世。"
只因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