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痛,而且并不是真的舒服。"
何胜说出这句话让他开心极了,"我不叫疼,润润以后都会先把屁股弄松,让爸爸使用。"
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应该打开那道门,让何润重新认识自己,他这一次却选择逃避。
"爸爸疼你。"
被脱掉裤子,抬脚跨在何胜脸上坐下,让他舔湿自己的肉洞,何润身上还有刚洗完澡的清香,主动脱掉自己的上衣,红着脸轻轻哼叫。
他解开何胜的裤头,把变硬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握住茎身,含住前端上下吞吐,蠕动舌头去吸卷汨出汁液的小孔。
麻痒袭来,折缝被舌面擦过,舒服得全身发软,含着龟头的嘴发出,"呜唔唔……"
舔开一个指头能进入的大小,何胜让他张腿仰躺,用抹了油的指头往他穴口里送,屁股夹着父亲的手指, 迫不及待的扭腰。
"别骚……"
"啊……爸爸……"后庭适应过手指的异物感,很快戳入第二根指头,让他努力放松。
何润吃定何胜决不会弄疼他,骄傲的享受他的伺候,开心的撒娇发嗲,看他上翘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刺激他的性欲,终于拓宽到四根指头,后穴湿软绽放出渲染过的粉色,他的小阴茎都快被指奸弄射。
何胜把他抱起来,让他对着性器的方向开腿往下坐,"润润来,慢慢坐下。"
扶着他的臀肉对准,龟头比四根指头还要粗,下去又被重新撑开,他抱着何胜呜呜叫的喘气,颤着身子,慢慢把何胜的凶器吃进去,入到一半便停滞。
"呜……爸爸的……好大……太粗了……"
"疼吗?"
湿着眼眶,摇摇头,他回复:"涨……"
何胜去吻他的唇,开始分散他的注意力,何润再度被吻得软绵绵,夹着阴茎坐到底了。
"呜呜……嗯……"手指抵不到的深处,被肉刃劈开。
完全适应体内的巨物后,他已经不记得之后的过程,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每抽出去一次,他像被撞碎的拼图,不需要再被拼凑完整。
那一天起恢复以往的亲密,作爱的频率一周一次,何润的身分还是名学生,不能将时间都捣腾在性事上,平日有感觉就摸一摸用嘴解决。
何胜日常对他疼爱有加,成绩在差,课业读不进去,心中也是甜滋滋的,干嘛要念书,他要给爸爸一辈子暖床。
每天走在校园也不知道多了双眼睛在观察他。
高一结束前他还想着永远都要黏着何胜,不想分别的状态。
吃午餐前去趟厕所,被人从后头盖布袋,拖进隔间关起来,何润吓坏了,拼命挣扎也摆脱不了对方,那人准确的摀住他的嘴,"别乱动,有事问你而已。"
那人力气大,他不再反抗,对方拽着他的手,让他站好面墙。
"抱歉,我得用这种方式跟你说话,现在的状态我可能不方便露面,占用你一点时间,你是不是何家的人?"
"是……"
"你是龙还是眷族?"
"啊?"
"你主人姓何吗?"
"我没主人……"
"你曾经去过一个地方,那里的环境能随你所想布置与摆设?"
"……没有。"他的语气充满疑惑,这人都在问他什么怪问题?
"你的家长有在你五岁的时候,带你进去过一间房间吗?"
"……没有。"
那人沉默一阵子,才又开口,"你的状况很特别,但你们家的事我也不多问,等你醒了成为真正的龙,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碰到面,你会想起来我是谁。"
"成为真正的龙?"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