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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把何润压在身下,见何润一脸雨带梨花,我见犹怜,用指腹揩揩他脸上的泪痕,"就快了……爸爸心里只有你,爸爸早就等不及了……"
低头碰了他的唇,在他双唇微开的瞬间,把舌头探进何润的口腔,与往常不同的碰碰嘴皮,是蛮横的搅拌,更深入去侵略的每一寸齿舌,带出更多甜美的甘液。
"嗯呜……"
何润被霸道的索吻,发烫的脸布上红晕,颤着睫毛,鼻音乱哼一通,反手抱住何胜宽阔的身躯,只想在他身下化做一滩水。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哪能体会没有何胜就不能活了?
却一度觉得,他狭小的世界里只剩何胜,若是没有他在,那他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当下有股念头,要从门的另一边冲出来撕咬他,却被何胜一个强而有力的吻,把立在心口上的那道门,活活给重新关上。
或许这段感情发展得很畸形,但见到他们以后,让何润更加明白,他无法做到割让一部份出去,那怕一点点的水与阳光,他都吝啬施予,自小得过最美好的,他现在当然要得到更好更完整的。
那一天下午预计要出去滑冰,最后躺在床上互相抚慰,哪也没去成。
他身体被大掌来回抚摸私密的部位,那男人的硬物插在他的腿缝探头,他用细嫩的手心去磨着比他还要大上好几分的饱满顶端,用拇指去搓揉上面的小孔。
十二岁还没进入青春期,下身仍是软软的小肉芽,反观何胜的阳物,许久未见勃发的,好像又比以前口过的样子还要更大。
"爸爸没有时间碰别人,太想要插进去润润的身体里,这里才会越变越大。"
"插进……插进什地方?"他的双膝不自觉的磨蹭,浑然天成的纯真与淫荡仅差一线之隔。
修长的指节扳开他的臀肉,中指戳在肉穴上,他紧张的缩了缩,担心自己的小屁屁吃不下何胜的那一根,他还太小了,难怪他的爸爸……要等他长大!
"是这里喔。"
他圈住何胜的性器,这将近四根成人指头的粗度,他后面哪里装得下?
"用那边会不会很痛?"
"现在会痛,所以爸爸要在等润润长大一点。"
"为了爸爸,润润会努力不痛的。"
"傻润润,快点长大吧!
这一次,何胜用他的手自慰。
他没送走长鬣蜥,照样在何润写功课的期间,陪他待在书房,在重迭的空间里把多余的精力消耗掉,何润最多怀疑他心不在焉。
隔三差五让何润弄出来,这种日子磨迹到初中快毕业,终于在他手中迎来了第一次的初精。
白汁流在何胜的手里,射精后他抱着何胜喘气,在清洗他的性器的时候,被何胜弄出来。
那一晚何胜很兴奋,眼里都是浓情蜜意,把他抱到床上,疯狂舔他的下体,把他舔哭了。
接连几天,他都得抬高屁股让何胜弄湿他,手指每一夜去拓宽大小,他把自慰出来的精水,弄在他的菊穴上。
每一晚,他都在期待,等待自己完全变成爸爸的人。
可是何胜仍像等待什么,迟迟不肯用阴茎贯穿他。
今天又是射在他屁股上,拿卫生纸擦拭掉,准备提裤睡觉,何润的心底又失望了,他的青春期来得晚,真的等到自己的小肉芽也能出白汁,何胜还不肯抱他。
"我还不累……爸爸可以直接插进润润的洞里。"
"不行。"把他扳正躺好,拉好被子盖上。
何润不知道他下不了手的犹豫,他不知道倒底是因为没有经过开门这一道手续,何润迟迟无法转化体质吗?用猴子的方式来,是他太心急了?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