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只会从他们这一批男生里选一位最没嫌疑的。
温煦培委婉拒绝,剩下有车的人是蔡忠跟方思彦,方思彦顾及杜庆函还在山庄里,自然不会硬当出头鸟。
而蔡忠除了跟姜可宗认识,讲难听点,其他人于他而言是死是活根本无关痛痒,只好让算半个发起人的林壁序前去了。
一整天下来他们四人大多是一起行动,原本弱不禁风的人,此时一脸愁云惨雾,没办法跟母亲维持连系报平安,像浮萍一样失去依靠。
卢护跟曾子锋真的最烦男生像个娘儿们一样唯唯诺诺,就不知道杜庆函倒底有什么过人的魅力,看到他那样娇气,心里还真的有那么点舍不得。
方思彦见这两人还会想哄哄杜庆函,也对这两人稍加放心一些,在不知道凶手是谁,犯人的动机为何,他们四个人还是自成一团互相照应,比较不给其他人添笃。
曾子锋趁方思彦去厨房拿吃的,神神秘秘有话要对杜庆函说,"小函,今晚会怕就过来跟我睡,别去黏你彦哥。"
"彦哥他怎么了吗?"他一边洗牌反问。
"他等你完全睡着才把你放回去,他一个人睡习惯了,有人在他旁边昨晚都没睡好,我很习惯跟人睡在一起,不介意旁边多你一个。"
早上被尖叫声吵醒,他都忘了醒来后居然回到自己的床位,还想是他昨晚作梦去方思彦的被窝里待着,原来真的不是梦啊!
曾子锋口中的习惯,应该是跟很多女生有过共处一晚的经验吧……他想自己也是男生,曾子锋若不介意他不是女孩子,他是无所谓跟方思彦以外的人睡得很靠近,而且在宿舍都是一人一床,若不是昨天怕到浑然忘我,硬要跟方思彦盖同被,他根本不知道方思彦因为他没睡好。
"好,谢谢锋哥。"
"小函你也可以考虑跟我睡。"卢护不让曾子锋专美于前,再怎么说他都是比曾子锋更早注意到杜庆函的人。
"好,谢谢护哥。"
太好了,获得两位哥哥们的照顾。
发完手中的牌,他们吃着方思彦端过来的面食,一个早上没胃口,想到旁边这两人勇敢强大,也没嫌弃他软弱,抛下弱小的他,杜庆函一个放心下,便觉得有些饿了。
滞留在山庄里的第一天,勉强保持精神与理智。
卢护跟曾子锋不是没想过,如果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该怎么办?
入夜就寝,方思彦还是做了决定,待在一楼宴会厅,杜庆函害怕被留在三楼,还是伙同所有人一起前往。
洗澡的时候跟方思彦借浴室,连浴室的门都是半开,其他人结伴走回同一个楼层,都各自回房洗澡,他拿完衣服也不敢久待,让方思彦等他洗好再一起下楼。
下去在楼梯口碰面的时候,嗅到他身上的山茶花的香味,还是被卢护问起,"还以为你怕到都不敢洗澡了。"
"他有来借我的浴室。"方思彦替他回答。
"这样啊……"曾子锋也不用问下去,也知道方思彦肯定是在一旁等他。
走在他们后头,他看方思彦只让杜庆函拿着自己的枕头,倒是很愿意替他多拿一件被子,也觉得方思彦太照顾杜庆函,他暗自问过方思彦,杜庆函又不是女孩子干嘛帮他这么多,方思彦还说他笨手笨脚个子又矮,房间又在三楼,这趟路走下来不小心跌跤摔着了,该咋办?
说他不是女孩子,可是这背影又雌雄莫辨,外套的长度盖过短裤,看起来像底下都没穿。
杜庆函纤瘦的腿,加上窄肩细腰翘臀,头发也没像他们剃得短,重点是他不是没闻到他身上飘散的婴儿润肤油的味道,加上他那张唇红齿白大圆眼的长相,楚楚可怜的无辜表情,总弄得他们心里头痒痒的。
当晚不讲鬼故事,失去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