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叟无欺的真挚表情。
扯着他衣角,"彦哥,我没事,或许多来几次,我说不定之后就免疫了。"他笑着打起精神来,眼神却是黯淡无光的。
这话里有双关。
原本打算继续说点什么,听到温煦培嚷着颜择泰进来了,他才不得不中断。
颜择泰后面还跟着何竞,吴秉宣殿后,见到他们,大家的警报都瞬间提高了。
"我简单宣布一下,几件事。"快速扫过现场人员,清点人数发现少了几个人,但也不非得等人全齐,不知不觉变成他得带头发声,为事情做个总结。
"早上的事件我大概也略知全貌,当然我的立场并不代表什么,第一,何竞不是凶手,信不信随你们。第二,今天原本死的人也是何竞,但是没人死成所以今天可能不安全。第三,嫌疑人由我严加看管,即刻起与我寸步不离,你们大可不用害怕他,以上。"
那天才说出该要严加看管嫌疑犯的人,情况完全被反转,颜择泰又比何竞更有执行力,向来敢说敢做。
先撇除颜择泰对他上午说出的那句好了,温煦培心中一阵感叹,出自生物本能该有的直觉,凡事别去招惹颜择泰才是上上策。
"等等,那耳坠的事情你要如何解释?"蔡忠看向何竞问道。
"是我昨日捡到的,我不敢断言那是否是童雅棠溺毙的第一现场,因为我有印象那副耳坠是她的,才想要捡回去与凶手的做比对。"
"你又是在哪里捡到的?"换方思彦问。
"一个不太容易到达的河谷里,我对于她能去到那地方也感到匪夷所思。"何竞的回答带着坦荡,并不畏缩。
这时李佳玉一人面无表情地从大门走进来,温煦培看到她出现便问,"佩璇与丽华呢?"
连一个上午李佳玉跟曲婉柔都没出现,章佩璇与汤丽华的房间都是在二栋,于是让她们去请李佳玉过来准备吃中饭,曲婉柔没陪在她身边,还是别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怎么现在只有她自己过来?
"佩璇?丽华?我没看到她们啊?"李佳玉疑惑。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