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视线落却在何竞身上。
这时候看我干嘛?何竞在心里头对他翻白眼,冷漠的把头撇开。
"不然我去吧!"吴秉宣打破沉默,他自己有重机,可以一个人离开,比起另外四位驾驶人还挂了一层同校身分,他应该跟死者是最没有关联的人了。
"那可不行……你可能是嫌疑人的主力帮凶呢。"颜择泰笑着看他,这句话好像是刻意要说给谁听一样。
吴秉宣:"……"
最后决定能先离开去寻求外援的人是──林壁序。
折腾一上午有人反胃吃不下早饭,有人冲了碗方便面果腹,有的人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便留在大厅里听着电视播报的新闻,除了轮流结伴去卫生间,其他地方都不敢去。
曲婉柔以为这时候何竞会待在她身边,守护她、让她不感到害怕,结果却是有话要跟温煦培单独谈,她也就留在大厅跟章佩璇结伴。
无端出现人命,她还是会感到害怕担忧,只能说何竞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还得自立自强的振作。
两人前后进入温煦培的房间,他正好也对何竞的怪异行径有所疑惑。
"你昨晚跟一群人聚在宴会厅过夜?"
"嗯,宴会厅有两面壁炉可以烧柴,就大伙儿拿着自己的枕被集合,用手机照明,聚在一起轮流讲恐怖故事。"
何竞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温煦培觉得他误会了什么赶紧又补充:"没发生什么肮脏事,你脑袋里装得是什么啊!"男女分两头睡都是脚对脚,中间还有一道用沙发椅隔开的楚河汉界,真的有人想偷偷做点什么旁人都一清二楚好吗?
"说不定你睡得像头猪,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
"这不是重点好吗?那你跟择泰又是怎样,我发现你突然很针对他。"这两人的关系一个晚上过去后变得有点微妙,温煦培马上就察觉到。
"我怀疑他是凶手……"
这次换温煦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并一手抚上他的额头,"这脑子是不是突然烧坏了啊?"
何竞瞪视着把他的手拍掉,他很认真也很严肃,温煦培却不正经。
"你跟我都有可能是凶手,但他最不可能。"温煦培摇摇头,态度坚定地否决他的怀疑。
这让何竞受到些微打击,凭什么无条件信任他绝对不是凶手,这什么过分的偏袒?
看到何竞露出吃炸药的表情,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哪里输他,所以才刻意针对择泰?"
"啊?"他又是莫名其妙个什么啊?
"不然好端端的,你干嘛怀疑他?"
因为他一大清早跟他在厨房单独同处,而且颜择泰还反常的缠着他套近乎,还将准备好的早饭分给他享用,到底谁才是莫名其妙的人?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温煦培可能也不会信,颜择泰也不是不会对温煦培这样亲切,相反地这两人交情还颇不错的,说不定照实说,还会被温煦培讥笑,人家颜择泰只是想让气氛融洽一点,是他神经兮兮过于敏感。
算了……他还是不要说出他知情的这一段,温煦培去跟颜择泰求证就很尴尬,他就觉得比起信任他,温煦培更选择信任颜择泰这一点,真的让他很不开心,明明都要迈向同寝第四年,他的为人做事难道还会不如一个外校生吗?
反正最晚明天警方过来一趟,凶手到底是谁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时间迟早证明我的推论不会有错的。"何竞说完这句话,冷冷地离开温煦培的房间,完全让温煦培摸不着头绪。
颜择泰这边也跟吴秉宣开会。
身为旁观者,一早被他挖起来被迫上工陪他下象棋,他还没从昨晚通宵达旦用手机看小说这件事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