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审美要长得像爬行类,她才能得到何竞的一个亲吻?还是他的眼光,真的喜欢外貌长得像爬行动物的女性?不敢昭告天下?
"你跟它们当然不同,对它们的一辈子来说,却只有我这个人,责任当然不一样。"
"可是……啊!"曲婉柔惊叫了一声,小腿肚果然被野蚊子偷袭了。
为了不让防蚊喷雾破坏她身上的香味,两者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太可怕,她根本没有使用。
终于等到她被咬,何竞莞尔一笑,"走吧!夏季蚊虫很凶恶的,我们先偷偷回去。"
把曲婉柔送回房间,不忘嘱咐她先用冷水冲凉,他们脱队又提前回来,盥洗时间变得很充裕。
何竞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先洗澡,毕竟四栋的卫浴是共享,他先悠哉的洗过总比掐点乱洗一通。
拿好衣服,正要离开房间,他听到拍打窗户的声音,往窗台的方向看不像有人影的样子,木窗的造型是上下推拉式,拍打玻璃的急遽而不间断,何竞靠近窗户,拉开遮光帘查看。
低头见到这位访客,心中真是惊喜万分。
"是你!"喜出望外,拉开窗户,他弯下腰探出手去要抱住对方,居然是下午遇到的那条森蚺,怎么跟着他一起回来了,何竞觉得超级开心的。
这么一大条的森蚺,它也知道量何竞气力在大,一个人自然是扛不住,它自己绕上他的手,攀过何竞的肩头,跨着他的背滑落进去,顺利地入侵到他的房间。
这体重真是甜蜜的负荷啊……跟冬枣一样沉。
"你都来我房里了,美人,是不是该给你起个名,称呼你?"何竞思考,看它不怕生地直接上了他的床盘成团占据他的窝,心想果然又一条成精的爬行类。
想到下午正好读到题龙阳县青草湖,何竞回忆一下片段,虽然这里不是龙阳县,相遇的地点也不是青草湖,还是拍案决定,"叫你湘君吧!可以吗?"
他用手揉了眼睛,刚刚好像看到湘君像狗一样摇着尾巴,他想是不是他看错了,蚺蛇能像狗尾巴一样摇晃吗?总之湘君不喜欢也得接受这个名字了。
"我先去洗澡,你先待着等我回来啊。"他踩着开心的步伐关上房门,等等回头在帮湘君擦澡,这可不是他手贱把人家抱回来,它自己跟回来的,反正他窗户也没关不愿意它就自己离开吧,美人要投怀送抱他才不会傻得要拒绝呢!
回头打理好个儿,才拿了湿毛巾帮湘君进行擦澡,发现它也干净到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以为他整张床都要被它带进来的泥沙或是鳞片里的寄生虫给弄报销了,湘君还一脸骄傲地看着他,任他摆弄它的身体,随意检查。
区区一条蛇,何竞不相信连那边都是干净的,湘君一察觉到他的意图,便把尾巴团在身体下方压住,不让他往下碰了。
这蛇是真的成精了吗?此时敲门声阻止何竞继续耍流氓,他对着门口反问,"谁啊?"
敲门的人迟迟不出声,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出声,他用被子把打结的湘君掩盖起来,套上拖鞋下了床。
还没到晚上九点,但他的房间只开小夜灯,开了一半的门,经由客厅的日照灯照射,房门里的光线稍稍又提亮。
"学长……你房里现在是有人吗?"说话的人是童雅棠。
是没人,但是有个可能会吓死你的物种在……"呃……有事吗?"何竞语气有被打扰的不快。
童雅棠配戴的珍珠耳坠在夜灯的照射下,闪耀着低调的温润光泽,咖啡色的长卷发加上巴掌大的脸蛋配上淡妆,人是精致好看,可是何竞心里平静无波,没有太多感觉。
她抬头看着何竞冷淡的神情,心想这两人提前脱队,不知道是不是趁着同学们都不在山庄里,关起房门来进行一些成人间的亲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