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意思明说。
确实,范正凌几日没有抓房里的丫头泄火了,柳氏后知后觉地点头。想想自己也大半个月没有被他伺候一番了,她一时也有些心猿意马。
这样想后,柳氏点头应下,“知道你孝顺,那娘便依你的意,这几日便去家祠诚心问问。”
范惜烟欣然一笑,拥住柳氏撒娇:“就知道娘最明事理!”
入夜用过饭后,柳氏领着丫鬟往祠堂走去。
严穆林立的牌位如同一棵棵顶天踩地的古树,丫鬟摆好供品,柳氏从柜中取出细香燃顶,虔诚地拜了几拜。
柳氏跪在蒲团上,背对着丫鬟说:“你先出去吧,我等下自己回去。”
人走干净后,柳氏起先还老老实实跪了一会儿,朝祖宗念叨了许多。后来便从怀里掏出没看完的话本,盘腿坐在蒲团上细品起来。
若是此时收拾回房,女儿定要过来跟她讨教女红,还不如就趁着在祠堂里多看一些,无人打搅,自得其乐。
看到男女欢爱入骨缠绵时,柳氏不免呼吸急长,欲念动荡,双腿不自禁夹拢分敞,开开合合好不快活。
腿间涌出熟悉的热潮,柳氏伸手往下轻揉,朱唇间溢出浅浅哼鸣。
“范柳氏,你在做什么。”
突然一个洪钟沉顿的声音自头上传来,柳氏面色煞白,惊慌失措地抬头张望。
“是谁!”
“你来求老夫保佑正凌,还问老夫是谁?”
声音阴森瘆人,一下子将柳氏吓得花容失色。
她跪在蒲团上,磕起头来:“祖宗饶恕!我……我知错了,求祖宗放过!”
“你跟老夫如实道来,你在做什么?”
“我……我……”柳氏踌躇不定,不敢出口。
“快说……”
那声音飘飘浮浮,像要落到柳氏头上,她连忙开口:“看话本!”
“若是看话本的话,为何要出淫浪之语?”
定下神的柳氏,像是知道了什么,说话放缓了几分:“夫君多日不曾与我同房,我便挑了话本来看,一时兴起才……求祖宗宽宥……”
“既是这样……”那声音拐了个弯,幽幽起来,“念在你是初犯,给你一回赎罪的法子。”
“祖宗请讲。”
“把眼睛用衣带蒙上。”
柳氏迟疑起来,然而列祖列宗的牌位后传出鄙夷的冷哼。
她只得依言照做,抽掉腰带蒙上双眼。
“将衣裙都脱掉,跪下认错!”
柳氏悄悄弯起嘴角,听话地将脱衣,剩下里衣的时候,她不动手,准备要跪下。
“脱掉!”
柳氏虽蒙着眼,却大约听得出来,不远处有什么响动,她解开系带,脱得只剩下肚兜。
她徐徐跪在蒲团上,保养得宜的身子娇美依旧,孕过的胸脯饱满婷婷,两粒葡萄在肚兜上顶出轮廓,柳腰纤柔妖娆,雪肌玉温,叫人一触不肯再放。
如今在柳氏面上轻抚的手便是如此,指尖在她薄软的唇瓣上滑来滑去,她冷声问:“你是谁?”
“不许问,也不许摘下衣带!”
那人蛮横地喝住她,手指顺势插进她的嘴里搅弄。
柳氏的舌头被粗糙手指夹得微疼,她咽着搅出来的津液,突然眉头紧蹙。
虽然这手是仔细洗过的,但沁入甲间的草腥味,让她一下子认出此人是谁。
“你是……老……”手指伸到她的喉处堵噎,柳氏立马将他推开,急促地咳嗽起来,手掌抚在起伏的胸口顺气。
她侧对着人,因眼被蒙住,所以丝毫不知自己已露出些许春光。
她只听见那人的呼吸沉重,一道暗影盖上双眼,